佟寒柔倏地坐直了身子看向沈昭容,她怎能不知道那些粗人的癖好,前世她就是被無恥之徒折磨致死。
明明之前自己一直在心底安慰自己山匪或許會有所不同,不會再受前世那一遭。
現如今沈昭容非要講給她聽,她現在一點不想聽,多聽一分,恐懼就加深一分。
“不!我不想聽,我對這些一點都不感興趣。”
黃嬌兒在一旁聽到她的話,好奇插了一嘴:“弟妹,你說的是什么?”
“別急,聽我說嘛。”
沈昭容清了清嗓,一直盯著佟寒柔繼續說著:“我倒是從前偷聽府里那些走南闖北的護衛提起過。有些山寨子里的壯漢,常年見不著幾個女人,特別是像佟小姐這樣子的,從京城里來的,細皮嫩肉又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
“哦?是嗎?”黃嬌兒看了眼佟寒柔,道:“那我們這群流放犯都衣衫襤褸的,自然是瞧不上我們了。”
衣衫襤褸四個字黃嬌兒加重了音,這群人里一眼看去,就佟寒柔一人穿得最好,那衣衫材質,不是達官貴人都穿不起。
佟寒柔下意識看了眼自己帶著臟污的衣裙,雙眼中的恐懼加深了,但耳朵卻豎起來繼續聽沈昭容的話。
“那些山匪可覺得這種女人對他們來說,是稀罕物。”
黃嬌兒繼續搭腔:“怎么個稀罕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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