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像村婦那般粗手粗腳,渾身帶著香氣說話又輕聲細語,哭起來更是梨花帶雨。”
“那好像我們這里一個人哦。”黃嬌兒明顯意有所指,看了眼佟寒柔又收回目光。
“所以啊,那玩起來可是別有一番滋味,甚至有些莽夫有特殊癖好的,就專愛挑這樣的,越是害怕越是哭他們就越是興奮。”
“別說了!我說你們別說了!”佟寒柔終于受是不了了,站起了身瞪向沈昭容,聲音尖尖銳又帶著哭腔打斷她:“沈昭容我警告你,你別再嚇唬我!”
沈昭容卻只是無辜地眨了眨眼,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嘲諷:“佟小姐這么聲勢浩大是要做什么?我哪里有嚇唬你?你我如今同是階下囚,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沈昭容,我需要你提醒嗎?!”
沈昭容沒搭理她的虛張聲勢,繼續說著。
“待會兒若真有人進來,瞧見你這般模樣,嘖我勸你最好還是想辦法把臉抹黑些,藏在我們之中可別出頭冒尖兒的。”她意味深長地拖了語調,目光再次從上到下掃過佟寒柔全身:“只怕佟小姐是要羊入虎口咯,屆時想求個痛快都好難哦。”
這番好心的提醒,比直接的恐嚇更讓佟寒柔害怕。
那些話和前世的記憶慢慢重疊,她想象著曾經的畫面,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想嘔吐卻吐不出來。
佟寒柔不再看沈昭容,只是重新坐了下來,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在這間房里立刻消失。
沈昭容滿意地收回目光,正當她準備閉目養神保存體力時。
哐當一聲巨響,門突然被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