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愣愣地望著面前的夕陽,又低頭望了一眼靈玉里的小白蛇緊閉著的眼睛,心頭疑惑,她今天不看夕陽了嗎?睡了一天還在睡嗎?
    搖著頭笑了笑,自己是真的魔怔了,一整天盯著冰片看,啥事都沒有精力做,這樣不行。與其花這個時間只顧著看冰片里的小白蛇,還不如盡快找到復生之法。
    要去找那些樹啊,花啊,草啊這些,首要條件是自身的強大,因為那些擁有著千奇旱物的秘境肯定危險重重,不夠強大,十有八九有去無回。
    而以他如今的實力,進了秘境只有死路一條。他的初衷是讓她復活,而不是自己去送死。要是她復活了,自己卻死了,還不如當一對死鴛鴦呢,死了在一起也行。
    想到這,蕭景天頹靡的神色一掃而空,重新恢復了精神奕奕,站起身,招呼著黃老頭,“走,用晚膳去。”船上的水是她的水靈根之水,說明她一直在的,只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睡覺而已。
    她的水靈根之水,靈氣十足,對他的修煉有很大的作用,用完晚膳馬上加倍修煉。
    蕭景天突然間仿佛被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與白日的精神萎靡形成兩個極端,黃老頭撫著他的胡須子,擔憂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他家少爺。
    “你再用這種惡心眼神看我的話,我不介意戳瞎你。”是不是以為他沒有正眼看他,就不知道他用這種眼神看他?
    “少爺,你沒事吧,用了膳,老夫給你搭搭脈?”黃老頭追上了蕭景天身上,擔心溢于表。
    “滾。”
    “少爺......”他一個老頭子容易嗎,要跟在這個脾氣不好的少爺身邊,嗚嗚嗚。
    雖然哭唧唧,但他很愿意跟著少爺到處跑的,嘻嘻。
    沒眼看空間里的坑坑洼洼,司空柔覺得自己還是出去透透氣吧。
    小白好像和黑玉佩正式杠上一樣,直接拿它來練身手,尾巴一抽,玉佩飛了出去,然后小白在地面上游走,緊隨其后,在玉佩落地前又再一抽,抽著抽著,玩上癮了似的,把玉佩當成毽子使。
    只是毽子是被踢著不能落地,而玉佩是被抽著,一樣不能落地。
    不知道為什么小白會發明了這種玩法,令人費解。
    反正在司空柔從修煉結束后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道黑光,又跟著一道白光,在這個空間范圍內,一黑一白兩道光芒,閃來閃去。那兩匹馬都不跑酷了,蹲在地上,嘴里嚼著干草,抬頭望向半空中閃來閃去的光芒。
    那崇拜的眼神,即便不是它們的同類,也能清楚看得到它們所表達的內容。
    “大哥”真是太厲害啦。
    等黑玉佩被再一次抽向她這個方向來的時候,司空柔伸出手,一手撈過黑玉佩,低頭一看,還是那么光滑,一條裂縫都沒有。
    小白以為她要把玉佩扔出空間,著急忙慌地游過來,“不行,不行,我沒有玩夠。”
    “你在玩什么?”其實她想問的是,誰教你這個踢毽子方法的?
    “抽玉佩。”
  &nbs-->>p; 司空柔:“......”說的不是廢話嗎,她有眼睛看好不好。
    “既然你沒有辦法抽碎它,那我只好把它扔出去,不能夠做勉強別人的事情,玉佩要離開,我們只能讓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