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得不說,這玉佩的質量好得驚人,小白的力氣有多大,在這里不必多說,但這小小的,薄薄的一塊玉佩居然扛過了小白的尾巴之力,不得不贊賞一番這個玉佩的質量,厲害。
    這是什么材質啊,司空柔嘗試用自己的極致之冰來劃玉佩,并沒有在玉佩的表面留下任何痕跡。
    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個玉佩的來歷,秋姨娘一個婢女仆人,怎么會有這么好的玉佩,難道是什么傳家玉佩?那她必須有一個了不得的身世才對。
    深想一下,司空柔推翻了這個可能,要不然怎么會成為一個婢女呢,死因還是被打死這種憋屈死因,一點不符合隱藏身世的人,該有的死法。
    該不會是偷的吧,知道這玉佩價值驚人,所以偷了,讓原主拿去當了后,拿著金子,帶著司空理去秋姨娘娘家求收留?或許她相信,拿在金子和血緣關系上,姐弟倆會得到娘家的照顧?
    好像這個可能性挺大的。
    秋姨娘臨死前把玉佩交給原主,讓原主帶著玉佩和司空理去找原主舅舅,她沒說是帶著玉佩去見舅舅,就是舅舅要看到玉佩才能相認那種。
    還是說在路途中把玉佩當了錢作為路費,然后去見舅舅。
    話也不多說兩句,留下模棱兩可的答案,要原主去哪給姐弟倆找舅舅啊。
    就知道是秋家還是秋水家,千千萬萬個姓秋的家族,她去哪里找?
    那邊的小白蛇和那塊玉佩扛上,尾巴抽得無影,卻又準確無誤地落在玉佩之上,兩者像在暗中較量一般,誰也沒讓誰贏。
    兩者斗法的結果就是,地面上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大深坑。
    等小白抽累了,才停止了這出鬧劇,這一個一個的坑,以后再處理吧。
    司空柔摩挲著這塊沒有裂痕的玉佩,這怎么看都是一塊普通玉佩,除了硬度夠強這一點外,更令她好奇的是,它是怎么跑的?
    它是怎么從柜子里跑到屋子外面?結合之前幾次錯怪小白的經驗來看,這塊玉佩似乎是要自主離開,可是它離開又要去哪呢?
    這是看不起她,要逃離?
    司空柔揚了揚唇,好玩,行吧,要走就走吧,隨手把這玉佩扔了,“你要是真想離開這里,那就走吧,我不勉強,好聚好散的。”
    還在氣喘吁吁的小白蛇聽了她這話,翻了個身盤了起來,驚訝大叫,“放它走?為什么?小蛇要抽碎它。”把自己弄得筋疲力盡都抽不出一條裂痕出來,這是對它能力的歧視,小蛇不服。
    等它喘過氣必定再給它來一尾巴,哪能讓它逃掉?
    “人家本來就是在這里做客的,既然不喜歡,咱們不能勉強,我把它扔出去,讓它自生自滅好了。”
    一心要逃離的人,一般都有目的地,司空柔倒是好奇這塊玉佩會去哪里?或許會去了所謂的秋家?那她就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司空理那個所謂的舅舅了,呵呵。
    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