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還沒有抽碎它。”
    -->>“那你快點,趁我沒有把它扔出去之前,你抽多幾下吧。”司空柔像看不懂事孩子一樣看著小白蛇,環手抱胸,輕笑著說,“去靈河里恢復力氣,然后給它來一個最狠的,就這一次啦,還是抽不碎我就要扔出去了。”
    小白蛇“嗯嗯嗯”地點頭,然后頭也不回地游進了靈河里,埋身河水前還喊了句,“記得不要扔,等我。”小蛇蓄好力再回來報仇。
    “哈哈。”司空柔沒忍住笑了出聲,小白真的好像鄰居家的二哈狗子,那種變異狗,腦子不好使,但是破壞力超強,與主人并肩作戰,被封為最忠情好搭檔,永遠不用怕它反水。
    留了道印記在黑玉佩身上,司空柔就不管它了,反正無論它怎么蹦也蹦不出空間的,等小白玩夠后,她再把它扔出去,看看它到底要去哪里?
    自己也進了靈河里修煉,她的異能已到了這一層次的瓶頸,她打算過兩天好好閉關,直到沖破障礙,達到更高一級再出關。
    屆時應是到了杏桃村了吧。
    觀光船上,桌面上本是熱氣騰騰的咕咚牛肉,依然放在那里,沒有動過,從冒著熱煙到了冷卻,從下晌午到了日落西下,還是不見小白蛇的身影。
    “小白又跑去了哪里?到晚膳時間了,今晚準備的都是它喜歡的,還特地給它備了兩條海魚。”黃老頭趴在船沿上,老眼盯著海面上看,期盼著那一抹白色會突然出現在眼里。
    “我不可以吃桌面上的咕咚牛肉嗎?”抱著司空理的傻女人饞了那一盤肉一下午,途中只被允許吃了幾塊,時月說那是給小白留的,不可以吃完,只能吃一點解解饞。
    “傻姨,那是給小白留的,馬上用晚膳了,有你喜歡的海魚,咱留著肚子吃海魚。”小白中午那么一鬧,蕭時月可不敢讓傻姨把它的咕咚牛肉干掉。
    萬一回來沒看到它的咕咚牛肉,那尾巴一抽,把船只抽成兩辨怎么辦?
    “明明是特地給小白準備的。”別想騙她,黃老頭剛才說的話,她耳朵沒聾,聽得一清二楚。
    “哈哈,柔兒娘,老夫只是說說而已,它一條蛇,怎么會特地為它準備呢。”希望小白沒有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他怕半夜被小白溜進房間里,盤在他的胸口上,張開它的“血盤大口”嚇走他一條命。
    年紀大不驚嚇,想到那個場面都心里冒汗,還是快去喝兩口茶水壓壓驚。
    船上的淡水資源又恢復到了以往的甘甜,哈哈,柔姑娘跟著還是有好處的,想不到人死了,靈根不滅,這一點值得好好琢磨一番才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少爺,你還要摸著靈玉多長時間?”以前沒發現少爺這么喜歡這塊貼身玉佩的?
    蕭景天坐在司空柔那張躺椅里,一手拿著一本關于鬼魂的書籍,一手摸著胸口里的靈玉,眉頭緊緊皺著想事情。
    被黃老頭打斷了思路,瞪了他一眼,“礙你眼了?”
    “不敢,不敢,少爺,咱們先吃吧,不用等小白,它樂不思蜀了。”以前有過多次這種現象,司空柔都是說不用等小白,把它那一份留出來便是。
    小白蛇神出鬼沒,往往不知會從哪個旮沓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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