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不出空間,她怎么能知道這塊玉佩最終會去哪里?
    “不行,不行,我還要玩。”
    “......”
    算了,等它玩膩了再扔也是一樣,不著急于一天兩天的。把玉佩扔回小白蛇那,“那你玩吧,膩了跟我說。”
    “嗯嗯嗯。”小白蛇緊跟著玉佩而去,黑白光芒再次閃現。
    司空柔望向遠處的群山峻嶺,不少樹木傾倒,塵土飛揚,一看便知是小白蛇的手筆,這塊玉佩被抽得屢屢撞上山石樹木,依然不傷它一分一毫。
    司空柔的目光從遠處的群山轉回到靈河邊的木屋子上,這棟屋子有禁忌,小白還沒這個能力推倒它。
    不想再聽這種“啾”“啪”“嘿”“噢”這些聲響,司空柔出了空間吹吹海風。
    左右看了看,想找個地方躺著吹海風,看夜空。
    沒有了司空柔催促著要趕航程,今晚的觀光船停了下來,并沒有在黑夜中前進,只留下寥寥幾人守著夜,其他人全部歇息。
    在甲板的顯眼處,蕭景天盤腿打著坐,身上有盈盈靈光圍繞著,正在屏息修煉中。
    沒有過多打擾他,應該說想打擾也打擾不了,人家又看不到自己。
    無所事事地躺在甲板上,欣賞夜空,這種想躺就躺的生活就是美好。
    今晚的海風有點大,帶著干燥的熱氣,隱約中還帶有濕氣,這是秋天尾巴的氣候嗎?
    干燥又潮濕?這是可以并在一起的氣候嗎?她雖然是個末世人,沒有學過氣候變化這些,可是經驗告訴她,干燥和潮濕是兩個不同方向的詞,不可能放在一起的。
    有人為的因素。
    自己是一個鬼魂,就不多管閑事啦。
    一夜過去,黎明到來,天蒙蒙光時,海風增大,帶著明顯的濕度,司空柔惋惜地想著,今天看不到日出嘍。
    不多一會,黃老頭打著哈欠,晃著手臂,扭扭腰身,邊走邊活動著,走了出來,看到在甲板上,閉眼盤著腿的蕭景天,倏地一愣。
    踏著碎步伐跑到他家少爺面前,蹲下來瞅著他,發現沒有異樣后,才站起身走到船沿邊,趴在上面看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的風景。
    突然間打了幾個“噴嚏”,“變天要下雨了?”怎么回事,昨日是艷陽高照,一夜過去就是下雨天?
    沒等他想出為什么,淋淋碎碎的雨滴落了下來。
    “下雨了,下雨了,少爺,我們回船艙里,別被淋了。”氣溫在下降,再淋了雨,怕少爺會生病。
    即便蕭景天長大了,還是個修煉者,壓根不怕被雨淋,可是在黃老頭眼中,少爺永遠是他看護著長大的孩子,是需要精心呵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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