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女呢,我閨女去哪里了?”傻女人愣愣地站在一邊,眼睛模糊,無聲的吶喊著。
    “二哥,我閨女呢?”她一直在馬車外面,沒有看到閨女出來啊,她能跑去哪里?
    傻女人有激動的趨勢,蕭景天趕緊安慰她,把手上的冰片遞給她,“看,這是她留的,在南港口等我們呢,你先不要著急。”
    手里緊緊攥著那片薄薄的冰片,迷茫地問,“南港口是哪里?她為什么不等我?”
    只要傻女人不大吵大鬧就行,蕭景天暫時沒心思管她,他要快點找出司空柔被帶去了哪里?
    從冰片的情況來看,她是自愿被帶走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單獨跟他們走。
    沒確定她的安全,他放不下心來。
    讓傻女人乖乖捧著她的樹苗,在一邊安靜地等待他查蛛絲馬跡,然后再帶她去找閨女。
    蕭景天從洞口鉆了出去,他這個身軀從洞里出來......趴在地面上,看那些拖拽痕跡,往他們來時的方向去了。
    把拉住車廂的繩索砍斷,拉過小棕跨了上去,“傻姨,我們走。”兩人上了馬就往來時的路狂奔。
    ......司空柔是被車底的那個洞口拖走的,然后把洞口封上,再制造出在官路上被拖走的假痕跡,以此來爭取時間。
    山崖邊的一棵松樹上,枝林葉茂,有效地擋住下面的人投過來的視線,一個人無聲無息地蹲在枝葉駁多之處,嘴角得意地揚了起來,哼,果真被騙了,蠢蛋兩枚。
    等看不到那兩人一馬的背影后,這個人才打開崖邊的一個山洞,走了進去,隨后洞口再度被關閉。
    兩刻鐘過后,有三人從半空中跳了下來,在馬車邊團團圍看。
    “這一路上,只看到這一輛馬車,是被人廢棄在這里的嗎?挺新的啊,看不出來哪里受損的。”
    “按理來說,咱飛了有三十幾公里了吧,要是他們真走的這個方向,早就該追上了,難道真的從山里走?”
    “不會,山深露重,那個僵娃娃受不住山里的寒意。”
    從外面看不出來什么,三人進了車廂里面看看,車廂中央的小茶幾還停放著兩杯茶水,毒老的鼻腔動了動,“那丫頭的水。”
    他在船上也喝了幾天船上的淡水,司空柔的水里自帶一種甘甜味,別人聞不出來,但是作為一名毒師,鼻子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器官。
    “果真?”三長老表示懷疑,拿過一杯茶水,聞了聞,只聞到茶葉的味道,輕嘗一口,“的確是。”
    毒老:“......”也不知這個杯子是誰人喝過的,這老頭就喝了?如此不見外的嗎?唉,都不想承認自己認識他。
    司千寒:“......”這萬一是車上的兩名女性喝過的,這老頭不就是壞了別人名聲嗎?一想到有可能是自己妹妹的杯子,他的拳頭就有點硬。
    “他們人呢?難道知道毒老頭來了,又跑了?”頓了頓,“說起來,毒老頭,你是不是真的做過什么傷害她的事情?要不然她怎么一見到你,就要打要殺的?”他對此事好奇已久,可是怎么問,毒老就是禁聲不一-->>語。
    這兩人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處來的人,怎么會敵意這么深呢?好奇心泛濫,好想知道。
    “她癔癥發作,誤把我當作別人。”那個殺氣騰騰的眼神,那些必將他致死的招術,無不昭示著她對他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