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強沉吟半會,才喃喃道出,“昨,昨日,我遇見了一個神似柔兒的姑娘,懷里還背著一個臉色鐵青的小娃娃。但是她的臉上有一塊很大的類似胎記的黑疤,所以我一開始,就不認為這位姑娘會是柔兒。”
    如今信息一接收,司大強就敢肯定,那個人就是司柔,而她懷里的娃娃,可是他的親孫子啊。昨日這兩人對于見到他這個祖父,連一絲驚喜或驚慌都沒有,可是實實在在把他當作陌生人了。
    姐弟倆肯定是在怪他沒有保護好他們,嗚嗚嗚。
    還有蕭家那小子,怪不得當時他看他的眼神古古怪怪,總有種欲語還休,說不出來的感覺,原來是在看他的笑話,可恨。
    下次再見到他,必定讓他好好嘗嘗自己的拳頭才行,居然知道真相都不告訴他。眼睜睜地目視了他們爺孫的再次分別,好小子,果然好得很。
    “昨日?在哪里?”
    “就是離這里十來公里外的山腳下,昨日我的人還在深山外圍,與他們一同打獵。”他們昨日下晌午打完獵后,就地扎營,是今日清晨才拔寨出發的。
    他們帶著娃娃,就算是反方向,也不會走到哪里去。
    “十來公里?毒老,現在追上去?”這點路程,他們飛過去很快的。
    毒師把威壓收回來,點點頭,腳下一動,一根木棍閃現,跳了上去,“走。”他可沒有心思與這些后輩多作糾纏,他社恐。
    三長老如出一轍,跳上了他的劍。
    司千寒在無數次的飛行中,已培養出非常迅猛的行動力,在最后時刻跳上了三長老的劍,連道別的話都沒來得及說,人已消失在這個帳篷里。
    司大強:“......”
    司免:“......”
    司千暑:“......”
    要不是他們還趴著,以證明那三個人剛剛的存在,會以為自己見鬼了呢。
    司免爬了起來,“父親,我追上去看看?”
    這里離帝都還有一段路程,他雖是將軍,可也不必整段路程都在場帶隊的,進入帝都前回歸即可。
    司大強想了想,“行,你去看看,我擔心你母親,我帶隊繞路到南港口那邊看看。”
    他的老妻都不在家里,他還著什么急回去,反正陛下只是讓他們回帝都復命,并沒有規定時間,他先到南港口那邊一趟再說。
    司千暑躊躇著說道,“祖父,我想和父親一起。”
    “嗯,去吧,低調點,別忘記皇室的人盯著咱們呢。”
    “好。”兩人越了出去,上了兩匹戰馬就往來時的路狂奔而去。
    司大強起身,領著這支隊伍繼續出發,沒有走直達路線,而是繞了個彎,往西的方向趕。
    二十幾公里,對于在半空飛的人,按例來說,不用半個時辰便能追上。
    可是這一路上,他們并沒有看到馬車,途中倒是看到官道上,有兩人乘坐一馬,在官路上奔跑。但是三人尋人心切,又在高空,并沒有看清騎馬人是誰。
    一飛而過,并沒有稍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