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自認自己沒有見過她,所以這些恨意不是對于他,是他替別的人頂了鍋而已。
    “什么人,能讓她產生如此這般的殺意?”
    毒師瞟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他對她感興趣,對那條蛇更感興趣,他反復回憶起自己看過的醫書,毒物,疑難雜癥,地理雜志,甚至歷史文獻,都沒有記載哪一類蛇是和那條小白蛇一樣,散發出極致寒氣,并且能用冰把人困住的,在海底的時候,他一度以為自己得留在那里。
    以損耗大半修為為代價,才勉力掙脫而出,他的傷只有他自己知道,沒個幾年休養,恢復不了。
    所以他一定要抓住那條蛇,好好地研究一番才行,要不然對不起他耗損的修為。
    小白蛇又完美地替司空柔當了擋箭牌,它很想說,不要找它啊,你以為的那些事,都是她搞出來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研究,抓她研究好了。
    它可是無辜得很。
    沉睡著的小白蛇感覺到深深的惡意,睡夢中還忍不住抱住自己小小的身軀。
    “咦,這里有個洞,有拖拽的痕跡。”三長老無視了毒老的白眼,在窄小的車廂里掃視,看到了床鋪上的大洞,“難道人是從這里被帶走的?”
    三長老把頭伸下去,“有靈氣的波動,毒老過來看看?”
    毒老無聲地掃了他一眼,從窗戶竄了出去,也不管還吊著一個頭的三長老,單手把整個車廂移了個位置。
    “喂,喂喂,我的頭還吊著呢,你就不能先說一聲嗎?真是人老心又急。”
    司千寒也從車廂里出來,蹲在原本是車板大洞的底下,指著那些拖拽痕跡,“往這個方向去了,我們追嗎?”
    三長老氣得一巴掌賞給他,“我們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你有看到什么嗎?說話也不過過大腦。”
    “那痕跡就是這樣走啊,我實話實說而已。”
    “你還敢頂嘴?”
    司千寒:“......”他沒有論的自由了?
    毒老摸了摸土地,泥土的濕度與旁邊的地面的泥土不一樣,斜眼望著三長老,眼睛說著,到你教導孩子的時候了,來吧。
    三長老:“......”有時候真討厭自己能看得懂毒老頭表達的意思。
    唉,誰讓自己把這小子帶了出來呢,沒辦法,只能暫時充當老師一會。
    等他耐著性子解釋完,這些假痕跡后,兩根手指輕輕一揮,他們腳底憑空出現了一個大洞,目測地面這個洞與車板那個大洞一致。
    司千寒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個黑森森的大洞,再往后看看那些拖拽的痕跡,不由得舉起一根大拇指,好高超的造假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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