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崢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釘在柳知月身上。
那句“搜搜看”,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她知道,她的院子里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東西,那些變賣瓷器和蜀錦得來的銀票,還有克扣下人月例和邊關補給攢下的私房,一旦被搜出來,她就徹底完了。
“將軍我”柳知月嘴唇哆嗦著,再也擠不出半句辯解的話,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整個人癱軟在地,只知道哭著搖頭,“妾身知錯了,妾身只是一時糊涂,求將軍饒了妾身這一次”
衛崢閉了閉眼,臉上滿是失望和暴怒前的平靜。他最恨的便是背叛,尤其這背叛還牽扯到了他在邊關浴血奮戰的兒子。
“來人!”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收回柳氏掌管中饋的對牌和鑰匙,即日起,府內一切事務,交由大小姐掌管!”
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柳知月和旁邊瑟瑟發抖的衛棉棉,眼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禁足于知月院,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說完,他再也不看那對母女一眼,拂袖而去,背影里滿是決絕。
這堪稱大型翻車現場的鬧劇,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柳知月癱在地上,面如死灰。衛棉棉也嚇傻了,直到衛拂雪走到她面前,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衛拂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聲音里沒有半分溫度:“姨娘,妹妹,請吧。”
碧珠立刻上前,從柳知月腰間解下那串象征著管家大權的鑰匙和對牌,恭恭敬敬地捧到衛拂雪面前。
衛拂雪接過,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冰涼的黃銅鑰匙,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碧珠。”
“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