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的話下去,從今日起,知月院的月例份例,減半。所有非分的吃穿用度,一律撤掉。”衛拂雪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就按府里姨娘和庶女該有的規矩來,一點都不要多,也一點都不要少。”
“是,小姐。”碧珠應得干脆利落,心里對自家小姐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簡直就是對柳知月母女的降維打擊,不僅奪了權,還要從根本上斷了她們的奢華生活。
柳知月和衛棉棉被下人半扶半架地送回了知月院,一進門,柳知月就將桌上的茶具全都掃到了地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衛拂雪!她怎么敢!她怎么敢這么對我!”柳知月氣得渾身發抖,妝容哭花了,頭發也散了,再沒有平日里溫婉賢淑的模樣,只剩下滿眼的怨毒。
衛棉棉也哭著說:“母親,現在怎么辦?父親禁了我們的足,管家權也被姐姐拿走了,我們的月錢還被減半往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過?”柳知月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她以為這樣就能把我踩在腳下?做夢!我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她們想在衛拂雪面前賣慘,或是去找衛崢哭訴,可衛崢根本不見她們,而衛拂雪更是懶得應付。
幾日后,柳知月和衛棉棉故意穿著樸素的舊衣,在去給老夫人請安的路上“偶遇”了衛拂雪。
“拂雪”柳知月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你看看你妹妹,身子本就弱,如今連一件像樣的過冬衣裳都添置不起,你”
衛拂雪停下腳步,目光淡淡地從她們身上掃過,像是看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姨娘這話說的,我倒是不懂了。”她開口,聲音清冷,“我記得府里的規矩,姨娘和庶女的份例本就如此。從前是我不懂事,讓姨娘越了規矩,享了不該享的福。如今我這個嫡女親自掌家,自然是要把這規矩重新立起來,免得外人說我們將軍府嫡庶不分,亂了綱常。”
一番話,堵得柳知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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