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衛拂雪今日罕見的換上了一身奇裝,正準備出門。
掐著時間點,正好便等到了柳知月房里的丫鬟過來
“大小姐,您這是去往何處?夫人邀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碧珠擋在前面,有些警惕。
“大小姐要出門,有什么事情不能晚些說?”
“茲事體大,耽誤不得,還望大小姐能去上一回。”
小丫鬟低著頭,明顯不愿意讓開。
衛拂雪心里冷笑,該來的總會來。
她昨晚讓謝燼梧去辦的事,想必也已經安排妥當了。
“帶路吧。”
她倒要看看,柳知月能演出一朵什么花來。
丫鬟引著她,沒去柳知月的院子,反倒七拐八拐,到了一處偏僻的西邊小屋。
這地方平日里都空置著,用來堆放些雜物,陰冷又偏僻。
她一腳踏進門,身后的門便被關上,還落了鎖。
屋里光線昏暗,一股劣質的脂粉味混雜著霉味撲面而來。
不等她看清,左右兩邊便撲過來了兩個身形粗壯的老嬤嬤,一左一右將他死死鉗住,力道之大,顯然是動了殺心。
碧珠也被控制住,堵住了嘴,連話都說不出來。
柳知月的身影從暗處緩緩走出,她身后還跟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滿臉堆笑的中年婦人,正是昨夜謝燼梧口中的桂媽媽。
“衛拂雪,你不是挺能耐嗎?”柳知月終于撕下了所有偽裝,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怨毒和得意,“怎么不繼續囂張了?”
衛拂雪連掙扎都懶得掙扎,只是冷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