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想作何?囚禁嫡女,若是上報,必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柳知月走上前,“我就是想讓你知道這個家里到底是誰說了算。”
她轉向那個老鴇,笑著介紹。
“模樣還不錯吧,性子是烈了點,你要是有法子調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桂媽媽一雙精明的眼睛在衛拂雪身上來回打量,從她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騎裝,到她那張即使被抓住也毫無懼意的臉,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這姑娘的氣度,可不像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萬一惹上什么惹不起的麻煩,她可擔待不起。
“夫人,這小姐氣度不凡,若果真出了什么問題,那該如何”
這樣的事,是他們難以想通透的。
“怕什么!”柳知月不耐煩地打斷她,“一個不受寵的女人,娘死得早,爹也不待見,你只管把人帶走,今后是死是活都與我們沒有半點關聯。”
柳知月說得斬釘截鐵,仿佛在處理一件垃圾。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衛拂雪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凡事做得太過火,是會反噬自身的,今日你把我賣了,明天,說不定就是你和你的好女兒被人踩在腳下。”
柳知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還敢威脅我?衛拂雪,你先顧好你自己吧!”她湊近衛拂雪,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會讓你去最低檔的窯子,讓你被那些最臟最丑的男人好好羞辱,你就等著過著凄慘的日子吧,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那股惡毒的快意,讓她整個人都興奮得微微發抖。
可衛拂雪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沒有驚恐,沒有尖叫,甚至沒有一絲慌亂。
她只是看著柳知月,那副神態,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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