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粉色人影突然從旁邊竄出來,竟是想要替謝燼梧擋下鞭子!
是衛棉棉!
衛拂雪眸光一厲。
太好了,都是仇人,她一抽抽一雙。
根本沒有猶豫,手腕一抖,二人結實挨上。
“啊!”
衛棉棉在前,挨了大半力氣,立刻肩膀都出了血。
她跌坐在地,發髻散亂,越發顯得楚楚可憐。
衛棉棉抬起淚眼,難以置信,自己的親姐姐居然真的會對自己動手。
“姐姐怎得不分青紅皂白就打貍奴?貍奴卻是府中最敬畏嫡姐之人。嫡姐這般跋扈無道,就不怕遭報應?”
“報應?”
衛拂雪氣笑了,“兄長爺爺一聲忠君愛國,打下大瀝萬千江山,太上皇親封衛家是威武大將軍,我憑何遭報應?”
“我只怕衛家貪玩享樂,出了一些家風不正之人,要害我門風!”
她說著冷眼瞪了謝燼梧一眼,發現謝燼梧似乎也不甚開心。
他眸色黯淡,沾了泥土的手指捏緊。
他可曾喊救命?憑何這女人突兀擋來?
竟是叫他沒感受到這香鞭。
衛拂雪看謝燼梧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變態!
她又氣又羞,上一世這男人奪帝,就是為了想壓她在龍椅上做一回。
她急得拿傳國玉璽砸謝燼梧的頭,玉璽被砸毀一個角。
鮮血順著謝燼梧的頭流下,他卻也不惱。
還笑著喊:“謝謝大小姐。”
衛拂雪眼睛都紅了,提起來就想繼續打謝燼梧消氣。
可今日那衛棉棉就跟粘人的麥芽糖似的就擋在衛拂雪跟謝燼梧之間,義正辭道。
“不可,姐姐,曾經也就罷了,但從今以后,我不會再看著你欺辱貍奴!”
衛拂雪沉默,正眼打量衛棉棉。
庶妹與庶母柳氏有多愚蠢她知道。
上一世非要摻和在皇權斗爭之中,拉著整個衛家也滿門抄斬了,這一次她還來不及管教這二人,她先送上來。
這時機太奇怪,曾經可沒這樣的事發生。
庶妹平日是喜歡作出無辜清白的模樣,但對于如謝燼梧這樣的馬奴下人,她亦是不在意的。
可今日怎么?
衛拂雪挑眉,不會她也重生了?
想到這衛拂雪故意試探:“妹妹你瘋了不成?貍奴是我當年用三錢銀子買下來的奴才,他就是一條狗,當本小姐的轎蹬都是賞識,你憐憫這種下人做什么?”
“他才不是下人,他是謝——”
話說一般,立刻住嘴,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衛棉棉確實重生了。
她一生多舛,出聲就被頭上嫡女壓了一頭,只能茍延殘喘仰人鼻息過活。
但好在家中主母早逝,一家之主父親偏寵妾室,因此在偌大將軍府也沒受過什么罪,整日錦衣玉食。
可她還是不滿足。
衛棉棉不能接受嫡姐憑何就那張揚肆意的樣子卻可接受所有人寵愛。
除了父親,兄長、祖母、孟丞相府
甚至還有他!
謝燼梧!
從小挨衛拂雪鞭子都能愛上她,衛棉棉不理解。
上一世她錯信三皇子,牽連整個將軍府入獄,午門抄斬之日,她死死盯著衛拂雪的牌匾希望至少這個嫡姐跟她一起狼狽死去。
結果衛拂雪不在了!
被當今皇帝親手救下,還強取-->>豪奪到了皇宮,日夜給她皇后的待遇?!
憑何!
衛棉棉死都不瞑目,重來一次她發誓,她要讓謝燼梧愛上她!
她要當那椒房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