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是小姐的馬奴,小姐說好要與奴一生一世,怎可食呢?”
“大小姐,看著我,為何不看著我?”
“衛拂雪,你說話啊!”
昏暗的天牢中。
男人熾熱的吻鋪天蓋地,卻讓衛拂雪渾身顫栗。
明明已經龍袍加身,帝王氣質盡顯,但面對衛拂雪的時候,謝燼梧卻好似仍舊是她的小馬奴而已。
可衛拂雪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說話?她如何說話?
第一次逃跑的時候被他折了雙腿,第二次逃跑的時候被捆住了雙手。
如今是第三次,衛拂雪已經被病痛折磨得眼盲殘了嗓子,可暴戾瘋魔的男人卻好似全看看不出她的佝僂丑陋,視若珍寶一般一次又一次抱住她。
“我愛你,衛拂雪,我深愛你。”
新帝慧極近妖、手腕鐵血。
流落民間十九年,只花了三年時間一統山河登基。
他已經坐擁天下,卻仍舊得不到心愛的女人。
衛大小姐刁蠻跋扈,撿到謝燼梧的時候將他當做狗一般羞辱。
可他還是愛上了她。
衛拂雪眼里都是恨意,殘缺的嗓音一字一句道。
“謝梧”
“我恨你。”
“詛咒你永失所愛永遠、孤獨!”
說完!
噗!
鮮血噴薄涌出,衛拂雪摸到偷偷藏的一根金針,毫不猶豫插入自己心口。
“不!”
男人叫聲凄厲,衛拂雪卻解脫笑出聲。
終于,她自由了
“拂雪,求你別睡”
“對不起,我再也不逼你了”
“別睡好不好”
“衛拂雪衛拂雪!”
唰——
衛拂雪猛的睜開眼,大口喘氣。
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陰冷的牢房,而是熟悉的撒花軟煙羅帳頂。
窗外天光微亮,雀鳥鳴叫。
她猛地坐起身,抬手。
手腕完好無損,肌膚白皙光滑,沒有任何傷痕。
她環顧四周。
前一晚采摘的臘梅已經綻開透出點點芬芳,晨光從窗柩處鉆進來灑滿整個房間。
這是她的閨房,她在威武大將軍府的閨房!
她跌跌撞撞撲到梳妝臺前,鏡中映出一張年輕明媚但尚顯稚嫩的臉。
這是三年前的她。
將軍府最受寵的嫡女衛拂雪,不是那新帝謝燼梧的禁臠。
一切慘劇還未開始。
兄長未被謝燼梧害死,將軍府尚在。
那通敵叛國,導致她家破人亡的柳氏母女都還未和當今三皇子私通到一起!
巨大的沖擊讓她踉蹌一步跌坐在椅上,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這是重生了?!
衛拂雪豁然起身,拿起那把她自幼使用的蛇骨長鞭,眸中寒光凜冽。
既然老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絕不會讓悲劇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