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看見了!”周淮起掩著嚴清與,也不等什么檢查了,直接強行跨過了欄桿。
嚴清與被拉得一個趔趄,又被周淮起攔腰抱起:“等……等等!”
“周淮起!你給我站住!”周新覃指著周淮起大吼。
周-->>淮起倒是想逃,可完全沒想到這個地方什么時候新安了個大鐵門,還帶生物識別。
“能不能開!”周淮起不想面對周新覃,頗為急切。
“開不了,程理的u盤已經留在地下城了。”嚴清與說道。
周淮起僵硬地回過頭去,恰好對上周新覃怒火中燒的眼神。
“你瞪我干什么!”周淮起先發制人。
周新覃看著這個逆子一口氣快要上不來,數十筆賬要跟他好好清算一下,這小子倒好,拉黑自己不說,還直接離開中樞城:“你反了天了!”
“放我們進去。”周淮起要求道。
“你先跟我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周新覃指著周淮起和嚴清與牽在一起的手。
“就是你看到這樣啊。”周淮起滿不在乎地抬起嚴清與的手直接親了一口。
周新覃握緊拳頭深呼吸:“你們明明互相喜歡,為什么要逃婚?”
“想逃就逃了唄。”周淮起回答,“要你管。”
嚴清與眼神飄忽,畢竟他也是逃婚的一份子,當時逃的挺硬氣的,但面對周新覃又莫名其妙有種心虛。
不對,心虛什么,有什么好心虛的,本來就是他們逼自己的,嚴清與想著,只是逃已經很好了,再不禮貌都能直接掀翻酒席了。
他朝著周新覃看了過去,抿了抿唇,似乎琢磨出來了一點為什么自己會下意識地怕他,因為他身上帶著一種上位者的氣質,長期身居高位,自帶一種威嚴。
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聽從他的話。
但偏偏周淮起就是這個反骨,周新覃非常生氣,但還是在極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怒火:“那你為什么又會在這里?”
“想回來就回來了唄。”周淮起根本不好好回答。
有時候釋放一下自己的怒火也是無可厚非的,周新覃想著,手無意識的放到了腰間的槍上。
顧玄不想再看他們的家庭矛盾。上前一步,擋在周淮起和周新覃之間,神色凝重,壓低了聲音:“周團長,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周新覃這才把關注放到了顧玄身上,這三人的狀態是不太對,渾身臟兮兮的,只有衣服是干凈的,明顯不符合常理。
“你們做什么去了?”周新覃皺眉。
周淮起剛想下意識反駁,嚴清與拉了拉他的袖子:“這邊人很多。”
周淮起噤了聲,向四周看了看,他們這一鬧附近的守衛都好奇的張望。看到周新覃周淮起的叛逆就莫名其妙涌了上來,怒火占據理智頂峰。他冷靜了一下小聲開口:“抱歉。”
周新覃深吸一口氣,家丑不能外揚,在這里教育周淮起還被人當戲看,實在是不妥。于是他開口,對旁邊的守衛揮了揮手:“這三個人,我親自帶走審查。記錄上暫時保密。”
守衛認得周新覃,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點頭:“是,團長!”
周新覃冷哼一聲,瞪了周淮起一眼:“跟我來!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新覃大步流星地走向旁邊的通道,周淮起撇撇嘴,拉著嚴清與跟上,顧玄緊隨其后。
放倒周新覃是分分鐘的事,但周淮起覺得自己還沒不孝到這個地步。今天敢在這打自己老爹,明天就能直接因為傷害護衛團團長被帶去審查坐牢。
通道內安靜無人,周新覃沒有停下腳步,直直地走向盡頭,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周淮起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側頭跟嚴清與說:“要不咱跑吧。”
嚴清與還沒開口,周新覃已經轉頭看著三人了,他目光落在周淮起和嚴清與交握的手上時,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先問正事:“說吧,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
“不告訴你。”周淮起搶答,“就是在這了,想中樞城了,回來看看。”
“胡說!看看你們身上!”周新覃指著周淮起的臉,“怎么回事?為什么受傷了?你又去做什么了?”
“別拿你的手指著我。”周淮起撇開頭,“跟變異體打架唄,傷了就傷了。”
“s級?打架還能受傷?”周新覃不屑地哼了一聲,瞥了一眼顧玄。
沒記錯的話,周淮起的s級是顧玄給的。
顧玄環著手臂,不知道為什么周新覃要看自己一眼,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做所為,除了默許周淮起和嚴清與去地下城并且自己跟著去了將近一個月這件事外,自己好像從來沒做錯什么吧?為什么周新覃的表情那么難看?
“打架受個傷多正常?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那么有實力?護,衛,團,團,長?”周淮起一字一頓,字里字間都透著一股陰陽怪氣
“能不能好好說話?”周新覃聲音高了一些。
“你不也只會吼人?!”周淮起聲音更高。
嚴清與在一旁想勸一勸,但又不好開口,畢竟他就是周淮起逃跑的同伙,待會一開口引火燒身,一起挨罵。
于是嚴清與把視線轉到了顧玄身上,眼神示意他快點說兩句。
顧玄哪里見過這種場面,讓他開口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發出點聲音引起兩人注意:“額……那個……”
“如果你不說你去做什么,我將會把你們今天私自破關的事情如實報告上去。”周新覃靠在辦公桌上道。
說是辦公桌,其實就是不知道哪撿來的一個破木桌,其中一條腿還矮了一截,周新覃靠著還晃了兩下。
周淮起掃視了一眼辦公室,這里可真是太簡陋了,應該就是個臨時的辦公室,周新覃為什么會來這里?他記得護衛團的職責是保護中樞城的居民安全,守關這種事應該輪不到護衛團。
“那你又是為什么在這里?故意等著逮我?”周淮起冷哼一聲。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視線在空中交匯,噼里啪啦帶火花。
終于,嚴清與忍不住了,開口道:“周叔叔,是我要周淮起跟我一起逃婚的,是我不想參加那個婚禮,您別生氣了,如果你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我可以出面澄清這一切……實在是抱歉,當時被bang激a過來,情緒有些上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