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游很是自信地點頭:“算是厲害的吧,我能跟宋驍打平手。”
寶鏡是知道宋驍的,當即眼睛睜得溜圓,“這么厲害?”
商游高揚著下巴:“當然,所以有我做夫人的護衛,夫人絕對安全,將軍定能放心。”
陸鳴安猶豫了一會,還是說:“商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商游沒聽明白,歪著腦袋“啊”了一聲。
陸鳴安神色從容:“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你們將軍對我有意。你也知道我和你們將軍的三年協議。所以我們現在只是合作關系。”
商游眨眨眼:“合作關系就不能喜歡嗎?”
陸鳴安一噎,緩了一下還是繼續解釋道:“不是不能,而是根本沒有這回事。我有我的謀算。將軍更不是那種會受困于情愛的人。”
商游撓撓鼻子,聲音小小的:“是這樣嗎?”
可她明明覺得將軍對夫人很不一樣,有種特別的重視,方方面面都考慮周到。
至少她從來沒有見過將軍這樣對別人。
陸鳴安卻一本正經地點頭,再次強調她和裴玄都是一心撲在各自謀算上的人,不信的話可以去跟裴玄求證。
原本商游是相當肯定將軍很喜歡夫人的,可現在看著陸鳴安這樣信誓旦旦,都弄得她有點不確定了,也不敢拿這事去問裴玄。
“那、那興許是我弄錯了吧!”
入夜。
陸鳴安和裴玄還是回王府吃飯。
雖然今天已經搬完了,但按照老例,新家開灶一定慎重選個好日子,拜了灶王爺,才能開灶做飯。今天不合適。明天才是開灶的好日子。
提前一天先搬東西進去也算暖暖房。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陸鳴安和裴玄住在王府的最后一頓飯,太夫人就叫了所有人到她院子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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