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安點頭:“能保住裴鈺就好。裴鈺的才學不差,最終殿試也許真能超過裴靖。”
裴玄別有深意地看著陸鳴安:“你跟裴鈺接觸過了?對他這么有信心?”
陸鳴安搖搖頭:“我對裴鈺的了解還是基于你跟我說的那些。但不難看出對方很懂得隱忍。也許他會試第二的成績是因為他尚在韜光養晦,不想這么快成為眾矢之的。”
裴鈺也的確做到了。
就算會試第二的成績已經相當優秀,但整個王府對科舉的注意基本都在裴靖身上。
而且裴鈺的情況甚至比裴靖還要糟糕。
至少裴靖還有白蓉這個母親的支持,就算是被趕出王府那幾年,也有陸鳴安照看。
而裴鈺不得鎮北王喜愛,被王妃刁難,被兄弟欺負,甚至從裴玄的調查結果看,裴鈺還一直遭受自己親生母親的壓迫。
就這樣裴鈺還能得會試第二,這天賦當不弱于裴靖。
被宋驍追著跑了好幾圈終于歇下來的商游仰頭叉腰:“不管怎么著,反正只要不是裴靖那樣的偽君子當狀元就好。”
幾盞茶后,裴玄還有其他事情要外出,和荊墨一同出府。
陸澤和宋驍也去執行各自任務。
寶鏡已經把房間都收拾好,請陸鳴安進去。
商游背著手跟在陸鳴安身后。
進屋后,寶鏡正要幫陸鳴安解下披風,商游就先她一步動作。
習武之人的動作快,寶鏡手還沒完全伸出去,商游就已經把披風掛起來了。
這一瞬間,寶鏡有種深深的危機感,防備地看著商游。
商游注意到寶鏡的眼神,對著她歪頭一笑:“你好啊,你叫什么?”
寶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陸鳴安。
陸鳴安坐下:“這是寶鏡,我的丫鬟。寶鏡,這是商游,以后就是我的護衛。”
“護衛?”寶鏡眼中的防備之色淡了點,被新奇取代,她眨著眼看著商游,“你會武功嗎?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