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歪了歪頭:所以,魏初是和萬璟姝見過的?亦或是,正因為這個賞花宴,才定下了他們之間的婚事?
萬楚盈有些好奇,卻沒敢問,畢竟是她從中作梗才讓魏初丟了未婚妻。
魏初轉頭,視線落在窗臺上那束梅花上:“開得最好最艷麗的你都看過了,就別吃醋了。”
萬楚盈:“……我才沒有。”
魏初又笑,指了指他手里的帖子:“這賞花宴的請帖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本王親自給你送來,你可要賞臉啊。”
萬楚盈拿著請帖,沒說去,也沒說不去。
魏初也不著,起身擺擺手,瀟灑地走了。
萬楚盈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直到人都消失了也沒收回視線。
翠微站在她身后,幽幽地說:“人都走遠了,還看?”
“你看見了嗎?他穿著我給他做的衣裳,腰間配的也是我做的香包。”
“……看見了,兩只眼睛都看見了。”
“果然很適合他,是不是?”萬楚盈回頭問翠微。
翠微撇撇嘴:“是,挺適合的。”
萬楚盈笑了笑。
翠微忍不住了:“小姐,你、你該不會真對那錦王有什么心思吧?”
萬楚盈拿起請帖,看了看,才笑著說:“有啊,怎么沒有?”
翠微:“不是,那可是個活閻王啊!”
“我知道啊,除了他,還有誰敢一刀廢了楚懷瑾,還能讓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忍了?”
“……”
翠微不說話了,她有些震驚地看著萬楚盈。
萬楚盈放下請帖,淡淡地說:“好了,不必擔心我,我心里有數。”
翠微雖然覺得小姐利用魏初就是在捋虎須,但是想到萬楚盈的處境,翠微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她已深陷泥沼,若沒有一個強有力的助力,她一輩子都爬不出去。
只有這個助力足夠強大,她才能擺脫如今這爛糟糟的一切。
翠微低頭收拾桌上的栗子殼,轉移話題:“小姐,這賞花宴你去嗎?”
萬楚盈:“去,怎么不去?”
“想辦法,將這個消息告知萬姨娘,這么熱鬧的事情,怎么能少了她?”
“……是。”
翠微轉身出去了。
到了晚上,翠微從外面回來,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說:“小姐,萬姨娘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這會兒正跟楚懷瑾鬧呢。”
“王爺沒騙您,這帖子還真不是人人都有的,這帖子可是要花錢買的!”
萬楚盈一愣:“什么?”
“不論你是皇親貴族還是王侯將相,但凡是收到請帖的,都得付一千兩銀子。”翠微舉起手伸出一根手指,“王爺說了,這叫入場費。”
萬楚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明明可以直接搶,還裝模作樣的給一張請帖。”
“這么荒唐的事,居然還有人肯買單?”
翠微狠狠地點了點頭:“所有人都爭相買單,知道為什么嗎?”
萬楚盈看她還賣起關子了,笑著配合她:“為什么?”
翠微:“因為陛下也會去,而且陛下也得掏一千兩買這張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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