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腿準備猛踢他襠部。
他預判了我的動作,拿膝蓋將我的腿頂回去。
“還能給你踢第二回?這招誰教你的,忘了?”
從前他教的我,若是男人企圖犯我,就踢人襠下,這是最疼的地方。
這招有用,后來他大婚之日將我帶到閣樓上,我就這樣踹了他,也成功暫時擺脫他一次。
我偏過頭去。
蕭律指尖挑我下巴,欲令我轉過臉來。
“秦元澤又是怎么回事?”
我腦袋繼續往旁退了退,當他以為我在避讓——我額頭猛地向他沖去,撞向他鼻梁。
“嘶!”
他空出手來去捂鼻梁,另一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松了力。
我趁機用力推開他,提起裙子一溜煙跑遠去。
被蕭律這么一擾,我興致全無。
回到別苑里,杏兒興匆匆告訴我:“前些日子娘娘沒有胃口,圣上讓人去楚國請了位廚子來,今日已經到了。”
楚國一趟來回,二十日有余,看來這件事蕭瑾疏二十日前便吩咐人做起來。
這廚子估摸著是大張旗鼓撈的,看似一件小事,卻能讓楚國百姓得知,他昭國帝王重視楚人妃嬪,對楚人沒有敵意。
在楚國的水深火熱的難民們,未必不想往外跑。
我頓時胃口大好。
“那就先讓他做幾道楚國的名菜,我嘗嘗鮮。”
有五六位小廝給廚子打下手,半個時辰內便上了七八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