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的菜很講究式樣,道道精雕細刻的一般,賞心悅目。
說來有意思。
都是楚地菜,大多卻是我陌生的,見所未見,只因這些菜只在宮廷中出沒。
唯有其中一道翡玉糕,我很熟悉,是曾經蕭律揣兜里帶來給我吃的。
婢女用銀針一道道驗過去,我指了指那糕點。
“這道撤下去。”
杏兒不明所以,但立即照做。
我吃得正香,福康公主跑來:“嫂嫂,出大事了,你快跑吧!”
她跑得很急,發間步搖被甩得作響。
從前我覺得公主是至純至善之人,后來方知曉,那只是沒妨礙到她自身。
若是妨礙了她,尤其婚姻大事,她便不管我是否無辜,非要扯我下水不可。
我身子不由得往后挪了挪,換了個椅子,離她遠些。
“怎么了?”
福康公主道:“有幾位官家夫人說親眼見到你和男子在園子里親嘴,去皇帝哥哥面前告發了,德妃帶了一群妃嬪跪在乾元宮外,要皇帝哥哥賜死你!”
看來是蕭律在園子里同我拉拉扯扯那一幕,叫人在高處或者在荷塘對岸瞧見了。
我冷呵:“我膽子竟這么肥,光天化日同人親嘴了。”
福康公主擰眉道:“總之你的情境眼下不容樂觀,那么多人說了,皇帝若是相信,那嫂嫂你”
“我若是逃了,才算落實我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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