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秦芳若酒樓見面,蕭律是知道的,那日起秦芳若待他轉變,他如何能猜不到是我。
蕭律幽暗不明的眸子盯著我。
“我沒娘,也沒爹了。”
我木訥的說:“節哀。”
蕭律說:“若是從前的你,便不會只對我說這兩個字。”
那我該說什么呢?
我沒爹沒娘十幾年了,也不曾向任何人索要過寬慰。
我說:“請節哀。”
三個字了。
蕭律被大樹的陰影籠罩著,依稀有斑駁的光透過層層樹葉,落在他臉上。
他身周仿佛有無形的銅墻鐵壁,強行將他撐起。
一旦這墻壁倒塌,他亦會隨之倒下去。
“沒見到你之前,我真想掐死你,”蕭律的目光里帶有陰惻惻的寒意,“免得夜深之時,總去想你此刻是不是在他身下,如何千嬌百媚。”
我心生厭惡。
“對別人房事這么感興趣,你同我回京城,讓你看個明白?”
蕭律拳頭握緊,又松開,輕扯唇角。
“你弄清楚你站在哪里,誰的地盤,骨頭非得這么硬?”
我不耐道:“要掐便掐,早點掐死,給我個痛快。”
蕭律沉眸向我一步步靠近。
我的脖領開始發涼,仿佛有寒風在往里灌。
他走到我面前,突然一把將我扯入懷里,緊緊擁著。
我用力推,他雙臂好像鐵鏈一般,將我鎖得更緊。
蕭律在我耳邊咬牙切齒的說:“若是孩子還在,已經出生了,那是個閨女,已經成了型了。”
我雙腿忽然發軟,有些站立不住,唇齒止不住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