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總之就是不順。”
我驚愕的“啊”了聲。
這話是何意,不必說得更明白了。
蘇良媛壓低了聲量說:“側妃娘娘,到底不算好事,您可千萬別在殿下面前提了。”
我點點頭。
這后院里頭無非刀光劍影,你死我活,難道太子能毫無察覺。
還是說,他并沒有多在乎,不愿在這些事上去耗費心力?
我打了個寒顫。
“沒出過人命吧?我是說,大人的命。”
“那倒是沒有。”
聞,我剛喘口氣,又聽她說:“不過瘋了一個,就是趙良媛。”
我隱約記得,聽杏兒說起過趙良媛的。
當時尚未瘋掉,只是聽說她挨了罰,看來瘋掉是這幾個月里的事。
我繼續問:“你知道為何殿下至今沒有立太子妃么?”
蘇良媛說:“早該立的,可一有合適人選,欽天監便測之不詳,數次之后,便無人再提了。殿下不提,圣上不提,朝臣也不再舉薦。”
欽天監與太尉關系匪淺。
這太子妃之位,秦芳若坐不上,旁人也不必坐。
我手中墨筆久久頓住。
故而這空懸的太子妃位之后,是皇帝的不甚在意,
秦太尉在朝中地位,或許比我想象的還要重上許多。
緩緩后,我才察覺紙上暈開一道突兀的墨跡,不禁有些懊惱。
把杏兒叫進來吩咐道:“弄碗避子湯來。”
昨晚侍的寢,今日喝還來得及。
若是這個環境難以保住孩子,就干脆杜絕,省得旁人來費這個心思。
落日之前,蕭瑾疏來了芳菲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