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了又能如何,”蕭律淡淡道,“你拿捏她的把柄,就能掰倒她了?”
他一下子便能看穿我的目的。
我說:“我要審。”
“可以。”蕭律應得干脆,頓了頓,又很殘忍的告訴我:“但都是徒勞無功。”
我咬了咬牙。
“你舍不得她有事,無論她是不是真和人通奸過,你都會忍。”
在我指向巧兒的時候,她如此害怕,不對勁。
尋常人被冤枉應該是憤怒,扯著嗓子找我對峙,可她驚愕之余卻是慌張了,生怕秦芳若不信她。
說明一點,可能被我歪打正著的說中了什么。
“沒什么舍得舍不得的,”蕭律糾正我辭,再說道,“她不能有事。”
我轉身往屋子里走。
他跟在我身后。
“你不該如此莽撞,秦芳若那個孩子已經沒了,往后不可再提。”
我停步。
“所以你并不在乎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只要在秦芳若腹中,能讓太尉全力助你,你便期待他,甚至當親子看待。”
蕭律道:“對。”
那不只是一個孩子,那是他的兵馬,當時下決心那樣扼殺,他是發自內心的不舍。
也正是秦芳若自己有些秘密,小產的事無人深究,太尉也屢屢勸她大度,不與我一般見識。
越深想,越可恨。
我冷笑一聲。
蕭律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你別再給我添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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