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她知道是條人命了。刀不割在自己身上,永遠不曉得疼。
可我與她有什么區別?我動不了她,只能從她的爪子下手。
蕭律道:“不必查了,我心中有數,拖下去。”
我在這時說道:“殿下,先留條活口吧,好好審審她這樣做的緣由。”
巧兒已徹底癱軟在地上,哭著一聲又一聲喊著王妃。
秦芳若心煩意亂,“景明月,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一臉無辜。
“王妃不是舍不得她死嗎,我求殿下先留她一命,有錯嗎?”
“你——”
秦芳若啞口無。
蕭律眸色深深看了我須臾,應道:“那就先審。”
我這才蹲身向他行了禮。
“殿下,奴婢告退。”
隨即拉著蓮心進院子里去。
關上院門之前,我回頭看了眼,秦芳若撲進蕭律懷里,梨花帶雨的,又柔弱又可憐。
蕭律手掌輕拍她背,低聲安撫著。
“是為你好,那個巧兒早就不對勁,總是對我暗送秋波,她是做得出背叛你的事的。”
秦芳若不甘心:“可那賤人當眾污蔑我,難道就不予追究了?”
“當哪個眾,圍的都是你的人,叫她們管好嘴便可,這種事傳了出去,外人便當真了。”
“可是”
“好了,會斥責她的,”蕭律不輕不重的說,“這兒你就不該過來,回吧。”
好半會兒才送走秦芳若,他再踏進院子里來,叫旁人都退出去。
還沒等他開口,我先道:“讓我來審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