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很想殺了我。”
“死了一了百了,多痛快啊,”秦芳若似笑非笑道,“哪來這么好的事?”
殺不了我,強行說成不肯給我痛快,她也挺好臉面的。
她這張美艷的臉,分明生得極美,明艷不可方物,卻叫我看著作嘔。
“你原本還不打算害死紅豆的,是因我回來了。”
不管什么毒藥,兩個時辰內總發作了。
故而紅豆中毒一定是在蕭律把我帶回來之后,我昏睡的那幾個時辰里。
秦芳若滿腹氣惱無從宣泄,便干脆給紅豆強喂了毒藥,送我這樣一個大禮。
弄不死我,能叫我痛苦也好。
“對,”秦芳若毫無顧忌的承認,“所以她就是你害死的。”
我悠悠道:“你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吧。”
秦芳若眸色一僵,漲紅了臉。
“你胡說八道什么,巧兒,掌嘴!”
巧兒不是頭一回打我了,一回生二回熟,掄著袖子就沖我揚起巴掌。
我握住她手腕。
“你們成親三個月,小產下來的孩子卻四月有余,如何能是平王的呢?”
管他到底是不是,我氣急敗壞胡說的。
一條人命,我這里難以過去,也要叫他們不得安寧。
秦芳若見巧兒打不著我,便親自上前,一巴掌抽在我臉頰上。
“我的孩子如何能不是殿下的骨肉,你竟然敢給我潑臟水,今日我非打爛你這張嘴不可!”
她氣急,還要掄第二個耳光,蕭律的聲音讓她的動作愣生生停在半空。
“做什么?”
原本攔住我和蓮心去路的婢女趕緊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