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妨礙你往上走,不妨礙你娶妻,你又為何不肯給我條生路,我只是想要條活路罷了。”
“難道非得看著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折磨至死嗎?”
蕭律蹙了蹙唇角,“我會眼看著你去死?”
我說:“那你如今在做什么,哪件事不是在逼我去死?鈍刀子磨肉,不一樣是宰割?
他還是固執問:“為什么不信我?”
信什么呢?
信他只是要廢了我,要折磨我,并不是要我去死么?
我說:“你就像根本不愛貓的人,偏要養一只貓關籠子里,你不管它饑餓,不管它寒冷,也不管她的爪子怎么把籠子扒拉得鮮血淋漓,你只想把它囚在身邊。”
他臉色鐵青。
“那又如何?”
他的眼神仿佛在告知我,畜生就是這條命。
“你當然不是刻意要它死,”我啞聲說,“但這只貓活不長,早晚會被你玩死的。”
蕭律訕訕冷笑一聲。
“好,如你所愿,我不碰你,也不必你去服侍秦芳若。”
他摔門而去。
過了會兒,紅豆進來扶起我,為我擦干身子,給我套上衣衫。
她雙眼紅透。
“姑娘,那兩個人,殿下遷怒了他們,把他們活活打死了。”
大概是渾身凍僵得緣故,我腦子轉得很慢,緩緩才意識到她所說的是哪兩個人。
定是因看守不力打死的。
總不會是我告了狀的緣故,那日他分明對我的告狀不以為然。
我握了握紅豆的手,以示安慰。
紅豆很低很低的聲音說:“我很厭惡那兩個,本來想著死了也活該,可是我也害怕”
我握緊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哆嗦。
“姑娘,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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