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邀寶珠出來一道聊聊天,散散心,不料就被這一直游蕩在京城里的薄嬰撞見了。
“哎。”
她屈指叩了叩桌子,忍不住提醒道:“你老是往京城跑,你爹娘知道嗎?你跟寶珠已經和離了懂嗎?就是她不是你娘子了,以后同你沒關系了知道嗎?”
薄嬰死死抱著寶珠的手臂,從鼻孔里哼氣:“胡說!寶豬豬就是我娘子!就是就是!”
相比起祁桑的滿眼敵意,寶珠倒是心平氣和許多,她耐心地同他解釋魏家跟薄家如今關系緊張,她二哥故意推他入湖,他爹娘心有怨恨,這輩子不會再同意她入薄家大門的。
薄嬰卻一派什么都聽不懂的模樣,枕著她肩膀耍賴:“那我也不回去了,我就在這里陪著寶豬豬,娘子,娘子你陪我去撈魚吧。”
“你——”
祁桑惱了,拿桌子上的瓜子砸他:“你腦袋枕哪里呢?!自重些好不好?!她如今是我嫂子,是我兄長的女人!”
寶珠一邊將薄嬰的腦袋推開,一邊鄭重道:“長公主,我同皇上如今也沒有任何干系了,還請長公主慎。”
薄嬰還八爪魚似的抱著她胳膊不松開:“娘子,咱們走吧?這里的人都不好,咱們回家吧,我給你買酥餅吃好不好?”
寶珠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艱難萬分地將手抽出來:“薄嬰,你快些回家吧,日后可不能隨便往這里跑了,路途遙遠,萬一有個意外如何是好?”
說著,抬頭看向薄家的那幾個小廝:“快送你們家少爺回去吧。”
“不要——我不要!”
薄嬰被拉扯,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一哭,引來了周遭不少看好戲的眼神。
寶珠被盯得滿臉羞紅,不得已又安撫他:“行行行,有話我們好好說,你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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