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好一個祁旻,好一個大祁的皇帝!
她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將他的命救回來,就換來這老男人一句放她出宮。
利用完就踢開是吧!
好像她多稀罕留在這里似的。
她腦子傻掉了才會想要留下!
寶珠咬牙切齒,憤恨地用力系好包裹,仿佛這布包里面不是衣裳細軟,而是祁旻的脖子。
奮力將包裹背到身后,剛剛走出握椒宮,一溜排開的宮女護衛就出現在了眼前。
她怔了怔。
領頭的宮女道:“魏姑娘,奴婢們是皇上派給魏姑娘的,日后姑娘衣食住行都由奴婢們照料,姑娘缺什么盡管吩咐就是。”
都這時候了還來假惺惺。
寶珠繞開他們:“不要你們!我自己有手有腳,餓不死。”
一行人卻是亦步亦趨,半步不敢落下。
寶珠惱了:“讓你們留下!我說了不用你們!”
幾人噤聲,誰也沒犟嘴。
可待她轉身欲走時,他們又緊緊跟上。
寶珠索性不去理他們了,轉了個身直接往宮外走去。
祁桑坐在銜杯樓二樓雅座里,咬著葡萄睨著眼前膩在寶珠身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