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心口憋著一口氣。
這是鐵了心逼著她去總督府求放人了。
去就去。
他還能給她活吞了么?
馬車在總督府外停下時,已是亥時了。
她一整夜幾乎都奔波在這府那府之間,吃了一次又一次閉門羹。
如今同樣的,大門緊閉,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
外頭風雪更勝。
馬車外護衛們筆直如松地立著,屋檐下飄了一層薄雪,踩在腳下異常濕滑。
祁桑轉了個身站著,總督府外兩盞燈籠照亮了她纖瘦又倔強的背影。
扶風低聲道:“主子,要不改天吧,今夜怕是還要有更大的雪,您身子吃不消。”
祁桑被祁覃囚禁的那一個多月,其實沒吃什么苦頭。
除了一開始被喂了幾日的藥外,后頭的日子雖被綁著,但衣食上祁覃都沒虧了她。
“我不過是在此處站一站,但子儀當初數次冒著被姚氏發現的風險給我傳遞消息,這份恩情深重,自是不能叫他繼續在廠獄內受罪。”
站了足足一個時辰。
風雪漫天,銀裝素裹了整個京城。
身后的門吱呀一聲響了,不夙提著燈籠走了出來,輕聲道:“長公主,主子要奴才問一句,您若進了,可想好了拿什么贖回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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