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覃懶散道:“姐姐這般,可叫弟弟難做了。”
他口吻始終輕佻沒個正經樣,聽不出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祁桑眼睫落下,沉默許久,終是嘆口氣:“祁覃,你我姐弟一場,我不想同你鬧得太難看,咱們再好好商量一下,好么?”
她難得主動妥協。
可祁覃卻依舊是不溫不火地模樣,只笑著對她道:“姐姐長久沒來了,不如去后院瞧瞧爹爹跟你娘親?”
祁桑沒說話,掩于氅衣之下的手指輕叩扶手。
沒錯,她對祁覃動了殺心。
而祁覃雖面上始終笑得毫無攻擊性,但那一瞬間,她的直覺告訴自己。
祁覃同樣對她動了殺心。
她去后院這一趟,許就要命喪當場。
左右姚不辭早晚是要殺死謝龕的,他既然投靠了姚不辭,殺掉祁桑,便是他最好的投名狀。
且能順利鏟除掉他行軍路上的絆腳石。
一舉雙得。
“改天吧,總督府里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她說。
“別急著走啊姐姐”
祁覃忽然微微抬了抬下巴,很快正廳外便忽然多了兩排帶刀帶箭的衛兵,嚴嚴實實地將她離開的路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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