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里沒有外人,那我就把話說明了,祁家的兵馬,是用來對付寇境強敵的,是用來守我大雍百姓的,先前兄長在時,手下兵馬從未傷過大雍百姓一分一毫,如今自是也不能。”
她話一出口,長老便驚慌地向外看了幾眼,壓低聲音道:“桑桑,你這話萬不可對外說!會為我族招來殺身之禍的!如今那些人可不是平民百姓,而是造反的逆賊!為我大雍平定叛亂是祁家兵馬應盡的責任!”
他們在乎什么逆賊么?
他們在乎的是在新帝面前搶下頭一把軍功,將整個祁氏提到更高的位子上去。
祁桑轉而看向祁覃。
難怪先前他說話那般猖狂,甚至不將謝龕放在眼里。
原來是同內閣走到了一處去。
“這祁家的兵馬是在誰手中,我其實并不在意。”
祁桑盯著他,一字一頓:“但是祁覃弟弟,只要我還在一天,它就永遠不會臣服于姚不辭!”
兄長死于姚不辭之手,如今兄長一手帶起來的兵馬卻要給姚不辭做砍殺百姓的刀?
不可能。
祁覃輕狂道:“姐姐,你剛剛這話,可是犯上作亂,要滅九族的。”
“那你們就給我陪葬好了,我并不在意。”
“祁桑!!”
長老憤怒起身:“你還是不是祁家血脈?!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得出口?”
“原來堂爺爺還知道我是祁家血脈?”
祁桑譏諷地笑:“那我幼時被接二連三趕出將軍府時,堂爺爺在哪兒呢?我同母親跪在雨中求你們時,堂爺爺又是如何做的呢?現在才來拿祁家血脈捆綁我是不是晚了些?”
她起身:“話我放在這里,誰敢帶兵離京,我就敢攔路擾亂軍心!我是兄長的同胞妹妹!兄長待我如何,軍中無人不知,想來我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