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忽然就氣不打一處來。
見她氣鼓鼓地盯著自己,謝龕眼尾染了些許笑意:“盯著我瞧什么呢?好端端的用個午膳也惹到你了?”
祁桑不說話。
她覺得他行事過于草率,又覺得這話同他說了也是白說。
用過午膳沒多久,祁氏來了人,請她去將軍府商議事。
祁桑這個曾經在祁氏一族查無此人的人,突然間就變成了異常重要的一個,大事小事的都要扯到她身上來。
謝龕還有公務要處理,只叮囑她不要亂跑,晚膳之前要回來。
他最近是真的很忙,也不知究竟在忙些什么。
祁桑應了,隨前來請的人一道上了馬車,不一會兒就到了將軍府外。
人尚未下去,就聽到外頭一陣亂糟糟的爭吵聲。
亂成一鍋粥了。
祁氏族人來了大半,被帶刀衛兵攔在將軍府外,先前大約是已經大亂過一次,有兩個男子受了傷,地上一灘血跡。
見她過來,祁昭昭立刻雙眼含淚地迎上前:“堂姐,他們蠻不講理,出手傷人。”
說著雙手攀上她手臂,一派等著她給自己撐腰的模樣。
祁桑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出來。
她似乎同他們這些人還沒熟悉到這個地步。
“桑桑吶,你總算是來了。”
年紀最大的長老拄著拐杖上前,氣得胡子都在哆嗦:“這祁覃太不是東西了!仗著受新帝依賴,即將帶兵南下平定叛亂,竟不將咱們放在眼里,當眾將漾兒這個剛剛走馬上任的副將打到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