蟄伏在南川許久的宏親王似乎終于尋到了舉兵的理由,很快便打起了撥亂反正的旗幟,北上討伐這對奸人。
沒多久,被繁重賦稅徭役折磨到絕路中的百姓也四處起兵而反。
一時間,大雍朝內憂外患,戰火連天,傷亡無數。
祁桑不敢相信謝龕突然發瘋將這水攪渾是在做什么。
她并不想做什么皇后,可若她的自由要用天下百姓的性命來換,她寧愿嫁去宮里。
謝龕回府時,恰巧撞見她正帶著幾件不大的包裹,不顧不夙的阻攔執意要走。
見他向這邊走來,也只是冷著個小臉轉過身去。
“這是打算去哪兒?”謝龕上下打量她。
祁桑依舊扭著腰身不去看他:“回我自己的府上,如今人人都在聲討總督府,我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謝龕手指挑了挑她肩頭的包袱,感覺很輕,應該也就是幾件衣服。
他道:“你在本督這池子里,天下人都知曉,一旦跳出去了被捉到,可是要架起來烤的。”
“所以這就是你想的辦法?逼死沈忍生,推姚不辭上位?你覺得他會容你多久?”
“那可怎么辦?”
謝龕蹙眉,仿佛一副十分苦惱的模樣:“不如祁姑娘想想辦法,救救我這個奸佞一命?”
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這閑心逸致同她玩笑。
祁桑懶得跟他廢話,抬腳就要走。
肩頭卻忽然一緊,謝龕勾著包袱的系帶將她拽進懷里,低聲哄著:“如今這個狀況,現在不來,將來的一年后,兩年后早晚會來,樹干遭蟲蛀,一口兩口沒人理會,眼瞧著要斷掉了,自然就有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