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道:“不管這天下最終誰人得手,我猜對方登基后第一個料理的人就是你,你才是最大的蛀蟲。”
謝龕笑了下,半真半假道:“那到時,可還要勞煩祁姑娘金口玉,圣上面前給我謝某人討條性命了。”
說什么胡話。
她多大的臉,還去圣上面前替他討性命。
多半到時她要被謝龕這狗太監連累著一道給打死了。
可那又如何?
這賊船她早已上了,如今想下是沒處下了。
便是到時真讓新帝判為與謝龕同流合污的賊人給斬了,也只能認了。
外面天寒地凍,屋子里生著火爐,烘得熱乎乎的。
存煙尸骨未尋到,外面多少百姓飽受饑寒交迫,流離失所。
祁桑心里裝著事,沒什么胃口,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碗筷。
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子,明知道自己做不了任何事,卻仍舊為整個大雍朝的未來擔憂不已。
如今姚不辭登基為帝,姚氏一族恐怕要雞犬升天。
日后整個京城內外,怕是要奸臣佞相遍地走,再無一日安寧好日子了。
心中憂心忡忡,偏身邊的這人卻渾然不覺,依舊從容不迫地用膳,好似天塌下來都有誰能幫他頂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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