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龕胸口震動,似是笑了下:“那可是圣旨,我可不敢違抗,你便安心去宮里做你的皇后娘娘罷。”
祁桑:“”
雖說也做好了他真會將她送走的準備,但親耳聽到又是另一種滋味。
他似乎連掙扎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祁桑被酒燒得迷迷糊糊的小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從他懷中起身,爬到了對面去坐著:“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偏對面的人還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去對面坐著作甚?”
“都是要做皇后的人了,自然要端莊持重,同其他男子保持距離。”
祁桑說完,拿眼角余光睨他一眼:“包括太監。”
說完不解恨,又補充一句:“日后你再見了我,要下跪拜一句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的。”
謝龕執掌內廠以來,還從未對誰下跪過。
哪怕是皇上。
他微微傾身,在馬車內昏暗的燈籠光暈中,竟真單膝跪了下去:“這樣?”
他個子高,單膝跪著,上身挺拔,竟還比她高出不少。
明明是跪著的姿態,卻分明還是用居高臨下的目光俯視著她。
祁桑氣不打一處來:“不對!要雙膝跪!上身還要匍伏下去!腦袋磕地!朝堂內外多少人對你跪拜,你會不清楚如何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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