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清楚”
謝龕上身果然微微壓下去,卻只低到幾乎將她纖弱的身子完全籠進懷中。
“不如皇后娘娘教教我?”
這一聲,幾乎是貼著她耳垂說的,呼吸間氣息溫熱,吹進她耳孔。
紅暈爬上白皙的頸口。
祁桑鼻息間盡是松香與桂香,前后不過一會兒,明明已經清醒的意識又變得迷離。
“不、不教,你退回去坐著”
“為何不教?我很聰明的,一教就會”
“”
祁桑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她唇瓣上下動一下的空間都被人完全占據了。
迷迷糊糊間,遭人占盡了便宜。
沒過多久,平息了平沙縣知縣侵吞賑災糧同賊匪一事的姚法商便風風光光地回來了。
這樣的事情,巡撫到達當地后要細細盤查賬本、審問涉事人員、尋訪當地民情,籌備剿匪線路,短則幾個月,長了甚至耗在原地一年兩年都是正常的。
可姚法商前后竟只用了不到十天。
除去一來一回在路上耽擱的日子,他在平沙縣竟僅僅用了不到四日!
當眾斬首了平沙縣一眾大小官員不算,還將賊匪清剿了個干凈,帶著近百顆人頭大搖大擺地回來了。
京中早早收到消息,不少人夾道歡迎,投花相賀,贊嘆姚氏一門果真是人才輩出,真給內閣首輔面上添光。
小皇上龍顏大悅,當即給姚法商封了個正五品的左司郎,賜府邸一座,金銀千兩,小廝婢女各二十,給足了姚不辭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