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話外難掩嫌棄。
“那也不許。”
“”
浴桶內熱氣氤氳。
整個寢殿里都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祁桑泡了沒多久面色便被熏染出一層淡淡的粉色,她沒什么力氣地枕著浴桶邊沿,瑩潤的指尖輕叩著。
她在思考。
醒來后的這一整日,謝龕的行為實在反常。
他并沒有急于將她丟回廠獄繼續受刑,反而有意想先將她身子養好,這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些叫人難以捉摸。
隔著一扇屏風,寢殿門忽然被推開。
祁桑一怔,下意識往水深處滑了一下,抬眼就看到繞過屏風走了過來的謝龕。
他目光隨意地掃了她粉紅的小臉一眼,隨即轉身,長指慢慢撫過她搭在屏風上的衣衫。
“你做什么?!”祁桑一急,想要出去,又意識到自己此刻片縷不著,只得咬牙縮了回去。
然后就眼睜睜看著謝龕自她衣袖中拿出了一片不過一寸長的瓷器碎片。
那碎瓷片被他把玩在指間,轉來轉去。
謝龕走過去,手臂抵著浴桶邊沿,似是十分好奇地問:“這是什么?”
祁桑咬唇,沉默不語。
于是那碎瓷片鋒利的邊緣便貼上了她的頸口,謝龕歪頭,聲音出奇地柔和:“是這樣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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