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榻睡得不舒服,耳邊又似乎一直有嗡嗡的說話聲,她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模糊地看到謝龕一只腳踩在沈茶肩頭,肆無忌憚地將身份尊貴的長公主碾在腳下。
“這是怎么了?”她含糊地問了句,懷疑自己是不是睡懵了還沒醒。
那只腳隨即收回了衣擺下。
沈茶的身子在夜色中篩糠般地發抖。
沒有人回應她。
祁桑恍惚地記起來,先前自己委身于謝龕時,也是時不時被他當畜生一樣收拾。
如今他性子倒是不改,同長公主在一處了,竟敢連長公主都一并欺負。
馬車內陷入一片死寂。
不一會兒便停了下來。
不夙自外頭掀開了簾子,有微微的月光落了進來。
謝龕沒動,只瞧了沈茶一眼。
她下巴上掛了兩顆淚珠,臉上依稀可見幾道淚痕,抿著唇瓣一聲不吭地下了馬車。
他這才收回視線,抬手要去抱祁桑的功夫,祁桑也起身跟著下去了。
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僵。
深吸一口氣。
扶風就守在馬車外頭,一見到她便立刻上前。
祁桑伸手,剛要搭上他手腕,后衣領便倏然一緊,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得向后退去。
謝龕穩穩接住她:“從今日起,你們主仆倆不許單獨在一處。”
祁桑眨眨眼:“什么叫單獨在一處?謝總督還有不夙大人不都在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