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做尋常布衣夫妻。
她忍不住道:“邢哥哥,你先前不是一點都不喜歡我的么?我去邢府你也不怎么同我說話,是不是因為兄長”
她話未說完,就看到邢守約又從懷中掏了個什么出來。
是個桃木簪子。
再眼熟不過的桃木簪子。
她吃了一驚:“這個怎么會”
邢守約抬手將桃木簪子簪入她發間,輕聲道:“這簪子我刻了許久,羞于單獨送你,便先給其他人買了簪子,再借口只剩這一只了,將它贈與你桑桑,你將它送給謝龕,這叫我很傷心。”
祁桑聽得一愣一愣的。
為什么羞于單獨送她?他明明知道她喜歡他的呀。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邢守約解釋道:“我想先建功立業后再向祁兄求娶你,桑桑,我不希望旁人提起你我的婚約時,用的是‘下嫁’二字。”
下嫁。
祁桑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出來。
這兩個字她并不陌生,旁人提起邢府時,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字。
邢母出身將軍府,卻下嫁給了書香門第邢氏,遭旁人恥笑多年。
祁桑沉默了下來。
不得不說,她還是有些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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