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沒說話。
邢守約等了會兒沒等到她的回答,挑眉柔柔笑了:“怎么?不信我?呀——不會以為我同謝龕一般動了那勞什子的寶藏的心思了吧?”
祁桑搖搖頭:“我在想你為了我,同曹四周他們結了仇,又惹了謝龕,怕是要離被逐出邢氏族譜不遠了,值得么?”
曹四周便是那日給姚法生獻計之人,當夜瓊琚便慘死在了巷子里。
邢守約笑道:“好啊,那我剛好改姓算了,你不是要同我做兄妹的么?我便叫祁守約好了。”
祁桑道:“如今兄長不在了,這祁姓我也不喜歡了,不如咱們另想個姓,就從我們這里開族譜,我倆當這姓氏的開譜老祖宗。”
倆人越說越離譜。
說著說著,祁桑忽然道:“邢哥哥,你手中有銀子么?”
邢守約不答反問:“你要多少?”
“唔,一日二百兩,大約要連續個好幾日,至少要一兩千兩。”
“嗯。”
邢守約將最后一勺湯藥喂給她,半真半假道:“那我可要將這些銀子當聘禮了,花給了你,你可是要給我做夫人的。”
祁桑小臉紅了紅,小小聲道:“我只是稍微一用,馬上會還給你的。”
“那可不成。”
邢守約自懷中掏了掏,掏出幾張銀票來數了數,道:“這里是五千兩,便是我邢守約給你祁桑下的聘禮了,你收了,便要同我做夫妻。”
他越說越認真。
祁桑又想到先前在總督府外他說的那些話。
踏遍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