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安地攥了攥手指,見不夙一直盯著自己,于是心不在焉地問:“你看我做什么?”
不夙嘆口氣:“姑娘還沒回話呢,今夜要不要回總督府?”
回。
這個詞用得
邢守約深吸一口氣,將手中賀禮遞給身后之人,輕輕攥住了祁桑的手腕:“不早了,桑桑,咱們去席上再說吧。”
“固陽侯!”
一直好聲好氣說話的不夙忽然站直了身子,他臉上分明是帶著笑的,卻又生出幾分威脅的寒意:“您是想讓姑娘現在回了話,還是想讓我們主子親自來問姑娘要個答話?”
祁桑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他。
記憶中的不夙一直是弓著腰身沒什么脾氣的樣子,再惹他著急也只會無奈的喊一聲‘祖宗喲’,從來不會這般地疾厲色。
她吃驚不已的同時,周遭原本竊竊私語的人也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坐在席間伸長了脖子看著這頭。
祁桑驚訝的是一向好脾氣的不夙竟會轉瞬變得這般咄咄逼人。
而那些個賓客們驚訝的卻是堂堂總督府的大管家竟會對個落魄的千金畢恭畢敬謙卑不已。
看來先前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些謠也不是沒有依據的,這小姑娘竟真入了那嗜殺成性的總督的眼。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