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太親昵。
尤其還是出自謝龕那種視萬物為芻狗的人之口,便更顯二人情分不淺。
邢守約面色不變,只微微笑著接過了,不卑不亢道:“邢某多謝總督一番心意,至于桑桑,邢某自會悉心照料,便不勞總督費心了。”
相較起周圍人的談龕色變,邢守約倒是顯得平和沉靜許多。
不夙道:“總督在姑娘身上費的心思何止這一星半點,早已習慣了,對了姑娘,不夙已叫奉業扶風二人先行回府了,今夜您便同不夙一同回總督府吧。”
邢守約薄唇微抿,終于收了笑:“桑桑尚未出閣,公公此番,怕是不妥。”
不夙卻似沒聽到他的這話,等了會兒沒等到祁桑說話,于是又道:“姑娘?姑娘?”
他輕輕碰了碰祁桑的胳膊。
祁桑這才回過神來,艱難地將視線從邢守約手中的賀禮上移開。
這包裝賀禮的盒子很小很小,偏細偏長,應是什么小巧之物。
她忽然記起先前謝龕曾問她要了的那只桃木簪子,他當時說的什么來著?好像說要了這簪子不是用來避邪的,而是要送人的。
不會這么巧吧?
這樣的場合,送的對象還是個剛剛征戰歸來的男子,祁桑怎么想怎么覺得不該是個簪子,還是女式的簪子。
但謝龕那狗太監行事,又何時正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