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期眼前一亮,正欲答應。
劉川擺擺手,制止兩人交談,說:“師父,您就放心吧,弟子若無萬分把握,豈敢夸下海口。你們幾個回去休息。”
“哦。”符寶早有此意,回去呼呼大睡。
張良和陳平告退。
“風險太大了,跑吧跑吧,憑咱們的本事,天下大可去得。”
“跑?又能跑去哪呢?”
楚國、魏國、燕國內憂外患,貴族不思進取,即將陷入慘烈戰亂。
自已的確會一點法術,但敵不過千軍萬馬,擋不住刀兵箭矢加身,煉氣士不是金剛不壞。
亂軍叢中,刀劍難防。
齊國至少還好一點,齊國至少是投降了,和平交接,少一點生靈涂炭。
換成其他國家,或許自已能自保,但這一老一少能跑到哪里去呢?
躲進深山老林?去哪里找丹藥煉氣?
朱砂、鉛汞、硝石可不是隨處撿到的東西,自已沒功夫一個個找,反而耽誤煉氣。
如今禮崩樂壞,趁著齊國死而不僵,趴在這具尸體上汲取最后一絲營養。
至少有個貴族身份,高人一等的名望,日后在統一的秦國還有自保之力。
煉氣是根本,煉氣的材料非達官貴人不能支撐,別的不說,光是一枚養氣丹的花費,足以支持平民一家四口的衣食支出。
窮文富武,煉丹更是王侯之家才能碰的東西。
“師父,壓箱底的衣服拿出來,回歸咱們的老業務,這次以弟子為主。”
劉川眼神迸發璀璨光芒。
這是危險,亦是機遇。
當年韓終變個魔術都能騙了大王,自已變個半真半假的魔術,豈不是輕松拿捏。
鄭安期也被劉川語氣中的自信感染,重重點頭,道:“依你行事!”
“哈哈,師徒齊心,其利斷金!”
…
清晨,張良早早騎馬出門,一路行到城外,將信送到蒙毅家中,隨后又再次回去。
夜晚。
咚咚咚!
小個子陳平哼哧哼哧跑來,氣喘吁吁道:
“師父,易蒙博士來訪!”
“請博士進來一敘,其他人先行離開。”
很快,陳平帶人進來。
這人身形偉岸,氣質硬朗,一看便知是兵家子弟。
大門緊閉,蒙毅開門見山道:
“齊王昏庸,靈寶兄去秦國吧,在下以蒙家的名義引薦。”
“不必擔心出不去,臨淄到處是我們的人。秦國更有廣闊天空,諸子百家大部分在秦國。”
蒙毅心情很不錯。
大王應該給齊王封萬戶,秦國明明什么都沒做,人才一個個跑過來。
“不急,以后再說。”
“兄臺莫非還忠于齊室?”
“閣下覺得我像那種人嗎?”劉川反問道,“這次過來是麻煩閣下一件事,勞煩閣下派幾個人保衛此處。”
“好,我親自帶人守護此處。”
蒙毅對劉川的拒絕不以為意,真正的名士豈能輕易答應入仕。
“多謝。在下欠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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