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對大伯父和大伯母之死懷疑時,便查過他們。”章洵道:“齊家皆是淳樸老實之人,和他們在一起不用動什么心眼。”要不然,他方才在時君棠允諾齊氏與家人往來時,便會出阻止。
時君棠笑了笑:“是啊,老實得讓人心疼。原來天底下還有如此實誠的人。”
倆人正說著時,兩名僧人從隔壁的月洞門走過,交談聲隱約傳來:
“那冰棺叫晶玉玄棺,聽說能在烈日下不化,放在陵內遺容能保持數千年栩栩如生,也不知真假。”
“一個月后就要運到了,到時近前看一看。”
“咱們只是掃地的,別說近前,遠遠瞧上一眼已是機緣。這事,你可別去外面說,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要不然,主持非把我們給趕出寺廟不可。”
“到底是給哪位大人物用的啊?”
“定然是位極顯赫之人,否則住持也不會如此謹慎。”
聲音漸行漸遠。
“晶玉玄棺?”時君棠好奇心頓生:“烈日下不化,還能幾千年讓人不腐,世上有這樣的好東西?你怎么了?”
聽到冰棺兩個字時,章洵神情便有些異樣,很快隱藏:“沒什么。從沒聽說過什么晶玉玄棺。”
“是誰用呢?”時君棠想了想:“京都也就那幾家有能力讓法華寺做事的,也可沒聽到誰要死了呀。”
章洵想了想夢境,他夢到冰棺之時,就已經在他手里了,倒也不知道這冰棺是誰的。
時君棠突發奇想:“不會是皇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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