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不怨。老爺和夫人給了我們一千兩銀子呢。”齊氏眼中是純粹的感激:“我爹娘,我弟弟還有兩個侄子侄女都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我一點也不怨,真的。”
齊田生也趕緊跟著點點頭。
“可如果不是我父親母親,您已經嫁給了喜歡的人。”時君棠查到繼母當時是有位青梅竹馬的玩伴的,兩家也在商量著婚事了。
齊氏臉色一白:“沒有的事。你不許胡說,讓老爺和夫人情何以堪啊。他們是齊家的大恩人,我一點也不怪,心里唯有感激。”對她而,家人的安穩,遠比自己的姻緣更重要。
其實,她很自私的。
真傻,時君棠忍不住上前抱住了這個實心眼的繼母,溫聲道:“母親,有我在,外祖一家會越來越好的。他們的存在不會影響時家的名聲。母親,我想你隨心而活,這一輩子都開開心心的。”
這是她對上輩子她們的報答。
時君蘭和時明瑯聽得眼眶都濕濕的,他們知道母親在多么想念外祖一家人,太想時會偷偷地哭。
長姐真好。
“我,我真的可以見他們嗎?”齊氏不確定地再問一次。
“當然可以。您隨時也可以請他們來時府看您。”時君棠道:“可以住幾天敘敘家常,別忘了,您是時氏長房的當家主母,不用過問任何人的想法。”
齊氏聞,淚水終于決堤,緊緊握住時君棠的手:“棠兒,謝謝你,謝謝你。”
時君棠體貼地沒有多留,她知道母親和舅舅有話要說,便把君蘭和明瑯都拉了出去,將禪房留給這對姐弟說話。
一出房門,君蘭和明瑯便迫不及待地將耳朵貼上門扉,偷聽內里動靜。
章洵和時君棠則則信步走向后院小徑。
“你早就查過齊家,是不是?”時君棠側首望向章洵,他方才見到齊田生時,面上并無一絲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