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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 大山

      話音未落,宜修手中那盞參茶猛地一抖,茶水傾瀉而出,潑灑在案頭禮單之上。墨跡本已干涸,此刻被茶水一浸,竟如活過來一般,與新落的茶漬混作一團,暈開一片濃淡相雜的黑褐,像極了一幅被命運肆意涂抹的殘局。她怔怔望著那片狼藉,指尖僵冷,連呼吸都似被扼住,久久不能語。直至齊妃輕喚一聲“皇后娘娘”,她才如夢初醒,緩緩閉目,再睜眼時,眼底已無波無瀾,唯余一片深不見底的悔恨,如寒潭沉鐵。

      ——她本有機會的。

      太后病重之際,正是宮中人心浮動之時。她曾數度在夜深人靜時盤算,借著“沖喜”之名,暗中遣人往翊坤宮走動,或在藥中添些“無意”的疏漏,或在香爐里燃一縷“安神”的迷煙。只消讓年世蘭那一胎不保,便足以撼動其盛寵之基。可她終究遲疑了。國喪在即,禮制繁重,她被喪儀瑣事纏身,又因手臂舊傷未愈,夜夜痛得難以入眠,便總想著:再等等,等禮單理清,等傷口結痂,等一切妥當……再動手不遲。

      誰知年世蘭竟如此狠決,如此果敢!竟在她躊躇猶豫之間,搶在國喪前一刻誕下麟兒,搶在她尚未出手之前,便已為皇上添了血脈,為自身筑了金身。

      宜修指尖微微發顫,指腹用力蹭著紙上那片污跡,一遍又一遍,似要將那墨與茶的糾纏抹去,可越是擦拭,那痕跡卻越是模糊不清,反倒洇得更大,如心口潰爛的瘡,越揉越痛。

      “終究是我……被瑣事與傷勢絆住了手腳。”她低語,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墜地,卻字字如刃,割在自己心上,“讓她鉆了這么大的空子……”

      她頓了頓,喉頭微動,眼底終于泛起一絲血色——不是怒,而是懼。是那種眼睜睜看著對手在自己眼皮底下完成絕地反殺的、徹骨的懼意。

      皇子落地的那一聲啼哭,如金石擲地,為年世蘭的命途鑄下一道不可動搖的印記。母憑子貴,從來不是虛——龍裔血脈,便是她最堅硬的鎧甲,最鋒利的劍。皇上縱有萬般權衡,終究難舍骨血,自此她于帝王心間,再添一分不可輕忽的分量。而青櫻呢?她的姻緣被一道孝期的鐵律死死鎖住,一年之內,不得議婚,不得行禮,連一絲名分也落不下。這空白的一年,不是靜候,而是風暴前的沉寂。

      富察氏何等人物?豈會任這天賜良機從指縫流走?他們不會坐等,只會疾行。宮中暗流早已悄然涌動:一盒貢茶,一句關懷,一場“無意”的偶遇,皆是他們織網的絲線。他們會在皇上悲思未散時,以“體恤國本”為由,悄然提及“四阿哥婚配,宜早定名分,以安宗廟人心”;會在太后面前遞上溫,讓“賢淑有德”的富察小姐頻頻入宮問安,留下端莊識禮的美名。他們不爭一時,卻謀全局——只待孝期一解,圣旨一宣,那嫡福晉的鳳冠,早已在眾望所歸中,悄然戴定。

      兩相夾擊,如兩座大山壓頂而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望著那片暈開的污漬,忽然覺得,那不只是茶水與墨痕,而是她錯失的時機、潰散的權勢、以及步步淪陷的中宮尊嚴。

      “如今她有了皇子傍身,青櫻的婚事又陷了僵局……”她緩緩抬首,目光穿過雕花窗欞,望向翊坤宮方向,聲音低啞,幾近呢喃,“往后這中宮的位置,怕是連坐都坐不穩了。”

      風穿堂而過,吹動案上禮單輕顫,如一聲無聲的嘆息。而那串紅玉珠鏈的余影,仿佛還在殿角晃動——舊禍未平,新患又起,這紫禁城的秋,竟比冬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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