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剛此時點破,便說明他至少已經有了預防與對策,胡衍的信心也就一下子沒了。所以這才尷尬地笑道:“秦掌柜還是說笑了!此事唯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普通尋常的土匪,又豈會摻雜起來,更不會是您的對手呀!”
“大家明白就好!”秦剛點破后才起身告辭,并說,“胡直閣留步,你我后會有期!”
說完,身形閃動,便已晃出門外,簡單地對長門徐退說了句“我們走!”
等到胡衍再跟到門外之時,兩人早已不見蹤影,此時望著空空的院落,再看著慌忙趕進來并不知所措的手下,胡衍兩腳一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胡爺!胡爺!”手下人立刻七手八腳地上前扶起胡衍。
“有沒有人盯住他們?”胡衍有氣無力地問道,口氣中也不抱什么希望。
“有兩個兄弟跟上去了!”
“那就好……”
“報胡爺!去聯系京東東路廂軍的王押司王騫回來了!”
“什么?沒聯系上嗎?怎么回來得這么快?”
“聯系上了,說是正好在明水縣以北遇上了兩個指揮的廂軍。”
一聽到這個消息的胡衍立刻來了精神,立刻吩咐道:“快叫王騫來見我!”
此時,秦剛與長門徐退正在回往繡江鎮的路上。兩人都不是普通行走,而是施展了足夠的身法,行進得異常之快,好在此時天色已黑,縣城外的道路上也看不見什么人,沒人注意到這里兩道迅速閃過的身影。
“主公,有人跟上來了!”長門徐退在稍稍偏后的位置,尤其在留心背后情況。
“沒事,讓他跟著,正好可以通過他傳些信息回去。”秦剛并不驚訝,腳下的步子一點兒也沒有減慢。
“屬下知道主公的手筆,所以可能只是白擔心。之前的那位趙衙內便就是這位胡爺攛掇著來的,為的就是想確認了主公的情況,現在他雖然被逼簽下了我們要的東西,但還是得防著他狗急跳墻來使壞!”長門徐退同樣保持著腳下的速度,小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他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所以也給他準備好了棺材!”秦剛平靜地回答,“他要心大一點,我會在京東東路讓他好好看看;他要是心眼小,繡江鎮這里不是都有你們嗎!”
“明白!屬下定將盡心盡責,絕對保證主母一家平安無恙!”
在秦剛前幾天剛到繡江鎮時,已經得到了菱川特勤房首批人員進入京東東路的消息。同時,九州島的李俊也同時發來匯報:半個月前,九州艦隊成功登陸耽羅島,在耽羅港海域擊敗了駐守此地的高麗水師,耽羅星主被迫重新簽署庇護條約,成為了流求的附庸之邦。
如此一來,流求水師可駐扎耽羅島,從那里出發,只需要半天不到就可到達京東東路的登州、萊州等港口。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可能。因為大宋水師海防哪怕再松弛,也不可能坐視大批的流求水師在正規的海港登陸,除非流求正式宣戰。
目前,李俊唯有派出小規模的船隊,在萊州與登州一線的非港口海岸悄悄運送人手,這些零散登陸的士兵,在上岸之后,還需要化整為零,聯系上已經提前到達的菱川特勤房人員。他們的主要職責,是充實并指導地方民變的義軍對抗官府圍剿,暫時還不需要什么正規的軍需后勤。
如果要有大量的海運需求,那就需要對京東東路的海貿作些新的改變與布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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