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考量,加上趙枝春本身也不是對大虞多么忠心耿耿的人,不如說她早就對如今的大虞、如今的朝堂不滿了,只是沒到要自己舉旗造反的程度罷了。
所以薄玨在通過了趙枝春的考驗后,進入了軍營。
再之后的事,簡靜應該都知道了。
趙枝春說道:“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與你說一聲抱歉的。”
“原來如此。”簡靜明白了前因后果,笑著對趙枝春說道,“這算不得什么大事,若是之前,我可能還要想想怎么與你說才好,如今有些話倒是可以直說了。”
“我其實不在意這些,無論是你還是阿云,又或者日后可能會接觸到的其他人,你們的身份對我而,至少對我個人來說沒什么用。”她平靜道,“我只要知道,你不是個惡人,他也不是壞人,這就夠了。”
簡靜自己是真不在意這些,因為她……嗯,說的夸張一點,她在這里屬于世外之人。
如果沒有系統,沒有外掛,簡靜為了自己能順順當當活下去,在遇到某些人的時候可能要仔細考慮對方身份地位對自己的影響。
但這不是她有掛么?
有底氣,就可以不在意那些人為附加的價值,只關注人物本身。
阿云是不是薄家人,是不是逃犯,不重要。
她只要知道,阿云的三觀與自己三觀是否有沖突,對方是不是壞人,是不是對自己抱有善意,這就夠了。
趙枝春同樣如此。
簡靜微笑:“但你愿意與我說這些,我很高興。不過我是真不在意這些,希望你也不要因此而覺得有負擔,作為友人你并沒有辜負我的信任,這就夠了。”
聞,趙枝春卻是嘆口氣,“你這好性子,很容易被人欺負的。”
“嗯?”簡靜聞,感覺這話有點耳熟,好像不是第一次聽說,但還是搖搖頭:“我只是面對你們這樣而已,如果是對我有惡意的人,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氣。”
大概?
簡靜自顧自開始回憶自己遇到的壞人是什么態度,趙枝春倒是不用她提,自己想起了此前簡靜在府衙里大發雷霆,把觻得縣本地豪強給震住的情況。
她摸了摸下巴,點頭:“那倒是。”
差點忘了,這位還真不是好欺負的。
那就行。
說清了薄玨身上的事,兩人很默契地岔開話題,聊起了其他事,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簡靜想起自己家還有倆小孩等著她回去呢。
趙枝春卻是起身,說了一句:“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過那倆小孩了,正好,之前教了他們一點東西,今天我去考校考校,順帶蹭頓飯。”
簡靜眨眨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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