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學生的時候,簡靜……
好吧,學生時代有家長的那幾年里,簡靜就是快樂小狗,記憶被快樂幸福充滿,壓根不記得一點學生家訪時會有什么特殊體驗了。
但簡靜聽別人說過,老師家訪對一些學生來說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就像拆盲盒一樣,你不知道今天拆的這個盲盒是好盲盒還是壞盲盒。
這不僅僅要看老師的性格,還要看家長的性格,真是令人欲(bi)罷(zhi)不(bu)能(激)的活動。
不過簡靜現在是家長角色,她對于孩子老師(趙枝春:?)這么認真負責的態度自然是高興的,加上本來就是友人,一起吃飯也是一項聯絡感情的常見手段,歡迎!太歡迎了!
“說起來,小牧小樵在那邊的時候,也有一位將軍閑暇時點撥過幾句,就是我之前與你說的那位岑將軍。”在回家的路上,簡靜這么說道。
公孫寧的事,在她還頂著岑寧的名字活動時,簡靜就不會主動對外人提起她原本的性別與名字,除非是她主動要求。
所以,面對趙枝春的時候,雖然簡靜很想給這兩位女將軍牽線,她們應該是很有話題可以聊的,但簡靜說的依舊是岑寧。
甚至以防萬一,簡靜都謹慎的沒有詢問趙枝春有關公孫家的事。
在提起公孫寧的時候,問這個萬一讓人聯想了呢?可以改日再問,另外找借口,減少聯想空間嘛。
不過,雖然不好給兩位女將軍牽線,但是給兩位將軍牽線還是可以的。
簡靜也就是隨口一說,要是日后兩方覺得有需要了,在有她在中間做緩和,至少他們不必上來就喊打喊殺,而是試著坐下來談談,說不準就能一起合作共贏……
好吧,簡靜就是覺得亂世已經來了,就算是不造反,這時候大家也該想的是怎么穩固地盤加固防御,保證自己以及自己周圍的人不被外來勢力攻打等等等等等……
正好兩邊挨著,如果不能合作的話……
這也是為什么陳太守找簡靜,試圖請她也教教這里的人一些技術時,簡靜首先提的卻是讓陳太守去請教神女教。
畢竟是她費心經營過一段時間的勢力,雖然現在神女教擁有了一定的武裝力量,內政也走上了正軌,可相較而,神女教到底是才起步,是個小勢力。
簡靜沒有給他們足以推平整個亂世的武裝,她也給不了,不敢給。
比同時代先進一些的技術讓神女教擁有了可以與其他勢力談判的資本,而一定的武裝保障了他們不會成為他人眼里可以肆意掠奪的軟柿子,但接下來要如何發展,就看荊霞等人的決策以及管理能力了。
趙枝春以及她背后那些人,或許可以成為神女教的盟友,也可能最終會讓神女教成為依附他們的存在,但不管是哪種,大家能活下去,哪條路都不能說是錯的,對吧?
“岑將軍么?”趙枝春若有所思:“可惜我最近脫不開身,不然還真想去與你說的那位岑將軍見一面,切磋切磋。”
簡靜笑了笑,說道:“說不準以后就有機會了。”
“也是。”
二人說說笑笑間,就來到了簡靜居住的場所。
讓簡靜意外的是,這次的趙枝春表現出了超出她預料的敏銳,只是進門后掃了一眼,趙枝春就得出了結論:“你不打算在這里長留?”
彼時簡靜正低聲與王牧、王樵兄弟倆說著今日她只是在趙枝春的家里聊天,聞抬頭,有些意外:“哎?”